这个细节。让韦德明意识到。这个李智并不是看起來的这么简单。
在小三幽怨的注视下。韦德明给安平市的朋友打了过去。继续深挖李智的身份。对方沒有询问缘由。很干脆的应了下來。
韦德明直直等到了晚上十二点。安平市这边首先给了回信:“这个李智曾经跟省纪委书记吴越有过接触。两人的关系应该只是点头之交。不过。吴越的女儿吴艳晴却是跟他关系匪浅。两人相处的时间非常长。很可能已经确定恋爱关系。”
得到这个答复。韦德明吓得眉头再次冒出了冷汗。若真是这样的情况。老泰山跟女婿亲密合影。或者委以重任应该不是问題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韦德明愤恨不已的失去了全身力气。
安平市这边的反馈刚结束。省城的电话打了过來:“纪委在这段时间的确是有动作。各地级市都有下派代表。国家三令五申的条令。他们在监督执行。”
两个消息一结合。韦德明的脸色当即变成了死灰色。整个人恍若瞬间老了十几岁。
小三看着韦德明那明显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痛的倒了杯水。放在了韦德明的身前。小三不想让韦德明失势啊。自己靠身子发家致富。现在还沒有收回本钱呢。
韦德明一阵长吁短叹后。朝小三勾勾手。在小三靠到身边后。韦德明满目狰狞的上下其手。对着小三一阵的蹂躏。
小三被蹂躏的死去活來。连连惨嚎。
就在这个时候。韦德明的手机响了起來。听着手机的动静。韦德明才带着摧毁美好事物的快感收回了手。拿起了手机。接听了。
对方在电话中说道:“德明。你说的那纪委人员的身份我详查了。有几分可能啊。可他沒对咱们做什么。应该是给咱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他说的那工厂怎么回事。咱们是不是能从那里着手。”
经对方这么一提醒。一直担忧失势的韦德明当即眼前一亮。大加称赞起來:“哥们。还是你脑袋瓜子灵光。咱们明天一块过去吧。既然他重点说那个工厂。想必对那很重视吧。”
商定了到工厂‘视察’的细则后。韦德明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长舒口气。
心情好了。韦德明对其他事情的兴致也提了起來。他扭头看向小三时。心里有些心疼。
小三旁若无人的掀着短裙。看着下体。被韦德明蹂躏的门户。已经红肿了。
韦德明瞅着小三那委屈的样子。很是大方的说:“别哭丧着脸了。给你十万好好的养养。去睡吧。”
小三乖巧的站起身。却是不敢挑逗韦德明了。叉着腿。忍着下体的剧痛。小三一阵的后悔。脑海中时不时的响起外界的经验之谈:“小三有风险。入行需谨慎。”
李智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半夜了。身体强化的关键时刻已经过去。
李智下了车。看着还亮着灯的小楼。心有所感的走了进去。
客厅内。仓泽爱光着脚丫。穿着职业套装。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地毯。她的身影在光照中。显得很是落魄和孤单。
李智进门后。看着这个女人。突然感觉一阵的心痛。那痛楚恍若已经延伸进灵魂。不能舍弃。不能放下。
听着走路声。仓泽爱猛的抬起头。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回來了。她愣在那好一会沒有动弹。
李智沒有说话。走到仓泽爱的身边蹲下身。仰视着这俊俏的面孔。轻轻一笑。
仓泽爱伸出手。摩挲着李智的脸颊。眼睛中流出了两行清泪。
“对不起。”
李智轻声说出这三个字。坐到仓泽爱身边。把她拥在了怀里。
仓泽爱无声的流泪。却是不发出哭泣声。李智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久久沒说话。
仓泽爱在沉寂中慢慢睡着了。
夏日的夜晚总是短暂。不给人偷懒的机会。凌晨四点钟。天色刚有点擦亮。李智从床上爬了起來。
药剂的储备已经消耗一空。作为一名老板兼生产工人。李智很有自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