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修为达到了什么境界
突如其來的一阵攻击早已将众人的愤怒消散的无影无踪方才的羞耻和不快抛在脑后所有人心中完全被一个念头充斥着:筑基期高手
“轰”
出乎意料的是这还不算完就在众人心中混乱的时候四具无头尸倒地后不久轰然爆炸血肉和衣物炸裂了开來
竟是尸骨无存
鲜血和肉碎撒了一地吹过一阵清风让众人不由打了个哆嗦:恶魔这人绝对是一个恶魔
另一边廖永泽的双腿也止不住颤动着而且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沒有任何裂痕一颗心才微微放了下來对于修士而言死亡并不算可怕可怕的是面临这般惨烈的死法修道一生却尸骨无存甚至全身尽皆粉碎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们还有谁有意见”
良久邪风的身影飘然而落踏着散落的血肉依旧淡淡的声音
一瞬间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整个场地变得极为沉寂起來片刻之后众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等愿听从前辈调遣”
包括廖永泽和肖振宇在内已经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此刻他们隐约有个念头前几日出现的筑基期前辈恐怕正是此人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只是因为某些原因隐藏了身份罢了真是如此的话众人哪里敢有所迟疑
或许这人就是道修阵营的人能不能坚持到试炼结束的关键岂会有人不服
“所有人立即返回阵地凡辟谷期以上者集成一队其余修士结成一对午后再次听后命令违令者斩另有同门敢逃离者诛其同门”邪风当即立断下了一道命令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沒有绝对的实力想要镇压这些高傲的弟子恐怕沒那么容易御剑门几人出來挑拨也合了他心意至于为什么不杀廖永泽原因很简单此人身份不低留着可以震慑屑小之辈
“是”
在场所有人躬行一礼转身急匆匆奔了回去他们不敢怠慢更不敢多呆
此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一个筑基期领头的出现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假若午后有一个人敢迟到亦或是逃跑那必然是人头落地的下场试炼之地中什么样的人最强莫过于筑基期修士
不论你來自一流门派还是什么胆敢违抗者就如御剑门弟子那般尽数杀尽反正传送符不能使用逃到哪里都是会有危险的
想清楚之后顿时四面八方的奔跑声急骤的响起纷纷如潮水一般涌向各自的休憩之地人人面无笑意一脸急切个个如同八百里加急那般
“前辈这些被抓的魔修怎么办”一个辟谷后期的领头指着被捆得像粽子一般的魔修有些迟疑的问道按理说这些魔修是他们抓的也应该由他们处理但是很显然这个少年此时已经成为了道修阵营的领头之人他也不敢擅作主张
“全部杀掉”邪风语气淡漠至极仿佛面对的不是人类而是禽兽
他快要疯了
这话一点也不假
既然你们魔修敢來侵犯那就让你有來无回
有杀过无放过无论被抓的几人有沒有伤害过她一律砍了
这才是男儿本色
如果连自己珍惜之人也保护不了那活着有什么用
“是”那人闻言脸色一凝随即应声退下
“嗯”邪风点了点头而后对着站在他前面的肖镇宇说道:“肖振宇你带我去找她”
待众人走得差不多了他便跟随着肖镇宇径自往儒门的阵营飞驰而去肖镇宇也知道眼前这个祖宗已经升起了丝毫不敢怠慢那速度两人奔驰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平常
一刻钟之后儒门阵营
“你在门外守着”在儒门弟子的指引下邪风两人來到了一个木屋之前
“是”肖振宇一躬身立马吩咐众弟子留意周边的情况
房中邪风來到床边眼眸凝视那一道身影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古井不波的脸上泛起一丝酸涩
若是初次遇到此人而对方同样受了伤即使是知道和她具有相同的名字邪风倒不至于那么难过因为他始终相信世间巧合太多同名同姓之人岂会少
可问題就在邪风在此女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心中也微微有了一分归属一份寄托正是踌躇满志之时突如其來的消息却瞬间将他的幻想破灭
如此大的反差他沒有当场冲到魔修大杀四方已经是相当有自制力的了否则的话魔修阵营早已经大乱了
她是为了维续道修阵营其他修士的安全才冲在前头的这是邪风的一个猜测也正是让他触动的东西别看她平时冷冰冰的样子但是邪风知道傅悦是外表强硬内心善良之人这样的一个人在修真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太少了
魔修的目的是所有的道修根本不会专门为了傅悦一个人而來或者说对方也不可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依照他的看法打不赢就不必老往前冲毕竟留得青山在才不愁沒柴烧
他绝不会放过那些人
邪风越想脸色越是阴冷眸子中散发的杀气也浓郁了起來魔修哼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