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房屋前。一道人影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房屋。
房屋已经破败不堪。瓦砾和屋檐都已经千疮百孔。墙上和檐角。都有一层层厚厚的丝蔓。
墙角。长满了杂草和藤蔓。
人影将目光看向房子的门上。那里有一块匾。
匾已经倾斜。沾满灰尘。
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庄府。
“多少年了。回到这祖屋。想不到见到了却是这副破败不堪的场景。儿时的记忆。曾经的美好。都已经渐渐远去。”人影低着头自语道“父亲死了。弟弟也死了。母亲却也在多年前病逝而终。身为人子。却不能在身前尽一点孝心。唉……”
幽幽一叹。人影缓缓从手中抽出一把剑。
这把剑很奇怪。他是黑色的。但是却是一把断剑。
似乎被什么东西。从中间生生折断了一般。
“庄府。无家何來府。”
一道寒光闪过。断剑横斩而去。
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随后便恢复平静。
静静的扫视了一眼这破败的房屋。人影转身缓缓离去。
一阵微风拂过。只见那挂在门上的牌匾。顿时化作漫天木屑。炸裂而开。
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索命杀手组织的创始人。庄书。
曾经的南方学院第二高手。如今却已经成为了一个杀手组织的首领。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一个曾经叫方胤。如今叫燕胤的人。
“首领”四道人影出现在庄书的身边。他们每个人都身着白衣。身上背负着一把长剑。
白衣穿在他们的身上。不但沒有飘逸之感。相反。还有一种莫名的冷冽和孤寂。
“说吧。什么事。”看向四人。庄书语气平静的道。
“有人出十万两白银。请我们杀一个人。”一人沉声道“南方学院的仇义。”
“嗯哼。”庄书眉头一挑。道“仇义。”
“是的”那人点点头。不再说话。
目光带着些许留恋。庄书缓声道“仇义是南方学院的老师。他曾经教过我一些剑法的要诀。他这个人一向很安静。这些年來一直都呆在南方学院。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好老师。什么人。竟然会去杀他。而且。还是出十万两银子。”
开口那人道“属下不知。是属下的手下传上來的消息。说是有人出十万两请我们杀了仇义。属下知道首领曾是南方学院的学员。所以特请首领决断。”
沉默了一阵。庄书淡声道“杀。”
那人一愣。看了一眼庄书。点点头。道“是。”
“杀那出钱请我们杀仇义的人。”庄书道“我虽然如今已经不是南方学院的学员了。但是那里毕竟是我生活过的地方。人可以无情。但是却不能不念情。”
那人眼中露出一丝惊异。恭敬的拱手道“是。首领。”
说完。此人悄然退去。
看向另外三人。庄书道“你们呢。”
其中一人道“有人出五万两白银。请我们去杀一名驽兽宗的弟子。”
“驽兽宗么。”庄书沉吟了一下。道“如果可以做到滴水不漏。那就去做。”
此人点点头。道“是。属下明白。”
可以滴水不漏。那就做。如果不能。那就不做。
对庄书而言。驽兽宗毕竟是一个大门派。他不敢贸然去拂逆。不过身为一个杀手组织。基本的操守还是要的。
看着又一人离去。庄书看向剩下的两人。道“你们又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
“也是出钱请杀人”一人道“不过。这个人出的价格有些离奇。杀的人也有些非同寻常。”
“哦……”庄书道“说说。”
“此人出十万两黄金。请我们去杀北疆的定北副统领。方胤。”这人低声道“他说。他姓杨”
眉头一挑。庄书沉声道“方胤。”
缓缓闭上眼。良久。庄书才睁开眼睛。平静道“不愧是杨家的人。十万两黄金。确实很诱人。告诉他。这个任务。我们接了。不过。完成的时间。由我们來定。”
点点头。此人纵身离去。
看向最后一人。庄书道“查到他的消息了。”
“是”最后一人目光中带着一丝惊憾。沉声道“他出现在了第二城。和首领一样。如今已经是一名武王。他的剑法很快。属下在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剑便指在了属下的脖颈上。若不是属下告诉了其來意。恐怕属下已经身陨当场了。”
背负双手。庄书缓声道“你的实力虽然也不错。但是在他的面前。多少不及。毕竟。他曾是南方学院的第一高手。就连风云啸也未曾留下其命的上官剑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