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并沒有持续太长时间就已经结束,不过图各族人还是做出了抵抗,就如同匈奴人看不起这些和自己留着同样血脉的族人臣服于鲜卑人脚下一样,铁弗人同样看不起南迁到河套平原内依附软弱汉人的南匈奴人,在他们看來,南匈奴人就是草原人的耻辱,至于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想迁入水草丰美的河套平原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被屠杀了三百多族人之后,屠各族人便放弃了抵抗,他们接受了自己即将成为这些南匈奴人奴隶或者是战利品的命运,还是那句话,草原上的生存法则自古便是这样,族中的老弱妇孺按照匈奴人的要求被分别集中在一起,等待着匈奴人的审判,
可是当族中长者颤颤巍巍的膝行來到呼厨泉马下请求宽恕的时候,等待他的却是呼厨泉锋利的弯刀,
“我是匈奴单于呼厨泉,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奉汉庭大将军张辽的将令,只要敢于抵抗的,族中高过车轮的男丁全部杀掉,”
听了这话,早已被分割开來的屠各族人一阵骚动,脸上惊恐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