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她的歪主意
“沒事的不用害怕有我在沒人能伤害你”陈康杰拍着庹佩兮抓住自己袖子的手安慰她
“嗯”庹佩兮乖巧的点点头
自从上中学以來庹佩兮就沒这么乖巧过这一次一时逞能造成的经历实在是让她记忆深刻也让她见到了之前她从未见到过的事情在和平年代她从來沒有敢于设想自己竟然会经历战争
还好陈康杰他们只是走了三四公里的下山路翻越两座山到了公路上那里竟然有好几辆解放牌卡车等着这些卡车应该就是这群士兵來时的座驾
由于车少人多所以只有一部分人能够乘车还有一部分人得跟着卡车走路
作为俘虏陈康杰他们这群人都是要走路的最后在郑峻和交涉与哀求之下那些伤员分到了一辆车陈康杰庹佩兮等几个人也以照顾者的身份上了那辆车不再走路其他人则被安排在几辆卡着之间他们必须跑步前进车上有机枪盯着还有和他们一样需要跑步的士兵守着想做什么动作都做不了
这些卡车十有**都是走私货北佤靠近中华国想弄点这种货到是不难而且解放牌卡车价格便宜皮糙肉厚很耐磨对于沒有现代公路的北佤來说那是最适合不过再往前几年中华国的山区到处跑的拉货车就是解放特别是厂矿企业东风牌都不多见
卡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进入了距离中华国边境只有40公里的一个叫摩罗的小镇
在这里陈康杰他们在沒有得到任何食物和饮水的情况下被关押休息了一夜他们这些人健全的人到沒什么但是那两个重伤员就有点麻烦了一个高烧不止一个身体虚弱得不得了伤口有感染的迹象
一整晚陈康杰他们都在向那些北佤军要点药物然而他们连理都不理只是房前屋后将他们死死的看住
一直到天亮了才有人來找陈康杰他们而且是昨天那个军官陪着來的
來的这人看起來五十岁沒穿军装黑皮鞋蓝色裤子灰色的短袖衬衫戴着一副墨镜前额有点秃和之前那些外出考察的老干部差不多
郑峻作为领头的被带出去到另外一个木房子去见这个人后來陈康杰也被带去了
“你和他是这群人领头的”陈康杰一进去坐在电风扇下面的这个老头就直接开问
陈康杰先看了一眼郑峻见他脸上沒有什么异样这才坦然的回答:“是的有何指教”
“这一系列的误会都是你们弄出來的吧包括袭击我们单色镇外围的检查站”老头问话一点不拐弯抹角一句话就抓住中心
老头说的是汉语虽然不像北方人说普通话那么顺但是陈康杰还是能听得明白
“我不知道什么单色镇不单色镇我只知道你们凭什么将我们关在这里”陈康杰的确不知道那个单色镇在哪里做这个事的是郑峻他哪里会知道啊
老头摘下眼镜瞧了瞧陈康杰然后又看了看郑峻“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好忽悠的吗动了我的人损失那么大就想拍拍屁股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