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跟韩雪霏两个人都是吞吃了药丸然后分别坐到了火玉床跟寒玉床上去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能不时看对方一眼从对方那里汲取营养不过很快的寒玉床跟火玉床的威力发挥出來了他们不得不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那个上面慢慢的开始对付起那种绝大的威力來
秦帝率先进入到了那种调和的状态这倒也难怪秦帝实力本來就要超出韩雪霏一筹率先调和了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注意了”薛春明低喝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就上去秦帝此刻就像是混沌初开的状态需要人慢慢的调和才行而薛春明就是那个调和的人只见薛春明双手连动瞬间就拍出了很多掌在秦帝的全身都走了一遍秦帝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经脉在慢慢的发生变化之前因为阳气过旺而被烧灼得有些猥琐的经脉在慢慢的恢复
当然这个过程很是缓慢
秦帝仔细体会着薛春明的动作他赫然发现薛春明本身输入的掌力其实并沒有什么稀奇的只不过他的手法却是比较巧妙那一个个的穴道似乎有一种很特别的意味而随着薛春明的拍打潜藏在秦帝体内的力道终于彻底激发出來那其他材料倒还罢了估计主要就是对了抵挡极寒或者极热的倒是那个阴阳果有些让人觉得惊讶
沒错随着薛春明的拍打秦帝就感觉到了阴阳果的力道被完全的激发出來了然后在身体的经脉之中游走随着阴阳果的力道慢慢的浸润着身体秦帝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慢慢的弥合
就这样一直拍拍打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帝终于感觉到自己似乎要大功告成了就在这个时候秦帝却是感觉到薛春明的手法一变随即秦帝的脸色也是大变蓦然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诧异神色他想要张口大叫不过却是根本沒有办法却是全身的穴道都已经被薛春明封住了
然后薛春明随手一拨就将秦帝从寒玉床上拨了下來远离了出去
看到秦帝眼神之中的莫名诧异薛春明却是理也不理恰好这个时候韩雪霏的状态也刚刚调和好了薛春明依葫芦画瓢继续开始操作起來秦帝这个时候哪里还不知道薛春明分明就是沒安好心估计被他操作下去的话恐怕韩雪霏的下场也是跟自己一样不过秦帝却是根本沒有办法他完全的被控制住了开口说话自然是别想了甚至就连示警都做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帝心里越來越无奈他关心的看着韩雪霏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他又害怕韩雪霏会出问題毕竟这个绝脉想要解除还是很凶险的心里又担心韩雪霏会步自己后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薛春明长出了一口气手法然后又变化了却是按照之前的行为居然一下子又将韩雪霏的穴道给封住了做完了这一切的事情薛春明这才松了一口气
韩雪霏这个时候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睁开了一双美目诧异的看了过去薛春明很是疲惫似乎懒得解释什么直接就将两个人一手一个提了起來很快就來到了一个小屋子里直接就将两个人扔了进去可怜秦帝跟韩雪霏两个人一时猝不及防全身穴道都被封闭了面对这种情况却是根本无能为力
一夜无话第二天随着一声吱呀却是薛春明走了进來似乎经过了一夜的修养薛春明整个人都恢复了许多变得精神奕奕起來进门之后看到两道似乎要杀人的目标射了过來薛春明却是不以为意他走上前來拍打了两下解开了秦帝跟韩雪霏的穴道
顿时秦帝就开始破口大骂
薛春明却是一点也不恼怒站在那里神色之间一片平静秦帝骂了一段时间就知道这个家伙心境完全就是古井无波是根本不会在乎自己骂什么的所以很是泄气的就停了下來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们”薛春明呵呵一笑要是在以往这个笑容只会让秦帝觉得亲切可是此刻秦帝却是觉得说不出的诡异薛春明的一头乱发配上这个笑容真的是异常的诡异
韩雪霏开口说话声音清冷:“我们的确这是怎么了我们跟前辈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沒必要针对我们吧而且如果想要对付我们的话你早就可以动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薛春明笑了起來:“聪明你的问话算是问到了关键点上了是啊我为什么要现在将你们禁制住呢因为现在的你们对我有用有大用你们的牺牲是值得的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你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说着薛春明脸上就露出了几分狂热那种神情真的很让人心头惶恐不安
秦帝跟韩雪霏对视了一眼都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郁闷之意看上去薛春明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这样的人真的是沒办法跟他说太多的道理啊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两个人死定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秦帝此刻心情也是平静了下來对付疯子就要用疯子的手段这个人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牺牲是值得的么他不是觉得自己占据了大义么那就从这个方面入手秦帝眼珠一转却是立刻就有了想法他看着薛春明冷笑:“什么牺牲是值得的你简直就是放屁那为什么牺牲的不是你而是我们什么叫做牺牲那是自愿的你现在是强行将这个东西加诸我们身上而且我们都不知道你说的牺牲是什么你这不是瞎扯淡么你就是个废物垃圾”
秦帝这一手可谓是正中薛春明的内心薛春明一直都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