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对莫志文心头非常愤恨这个该死的混蛋之前欺骗了自己不说刚才险些把自己给杀了要不是因为自己的鲜血流入了那个凹槽之中机缘巧合的获得了这个法宝一小部分的使用权恐怕自己此刻已经驾鹤西游了
越想就越是愤怒秦帝猛然间就是一脚踹了下去顿时莫志文就睁开了眼睛却是已经清醒了过來
“你用了什么妖法”莫志文的脑袋之中一片迷糊似乎还在回想着之前的情形自己明明是快要逃脱了的怎么忽然间秦帝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了而且还一下子就将自己给抓住了这实在是太蹊跷了蹊跷到了难以置信
秦帝却是懒得跟他解释再者说了这个事情绝对的隐秘甚至连这么多蓬莱阁人都不知道淡漠的看了莫志文一眼秦帝说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心甘情愿的配合我让你快乐的死去第二很不甘心的配合我我会好好折磨你的你选一个吧”
“你莫大爷又不是被吓大的”莫志文讥诮的说道他摆明了就是一副宁死不从的好汉模样
秦帝顿时哈哈大笑起來:“很好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勇气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你试试吧”
秦帝从这个法宝之中得到了传承获得了很多的记忆这里面自然也是包括折磨人的秦帝将莫志文提了起來很快就來到了一个房间面前这个房间有些阴森的感觉一个用木头做成的十字架摆放在那里在边上甚至还有森森白骨看上去恐怖异常
就连莫志文见到了这种情形脸色都是一变秦帝露出了一丝冷笑也懒得废话直接就将莫志文给绑到了那个木头架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配合还是不配合”秦帝眼神之中露出几分冷厉看着莫志文开口说道
说真的莫志文已经有些心慌了秦帝这个小辈的行动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似乎他对这里比自己对这里还熟悉一般要知道此刻两个人所处的位置绝对是这个地方的内层核心这里就连莫志文都是不知道的秦帝却是直接带他來到了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刑讯逼供的地方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过作为高手的尊严却是让莫志文不愿意放弃抵抗他闭上了眼睛采取了一种默认的态度來进行对抗
秦帝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煞气
“好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帝将莫志文绑好之后用了一缕真气在这个木头家的某个地方轻轻的一点顿时就像是一个火炬被点燃了一般这个木头架子也是一下子就启动了
秦帝脑海之中闪过关于这个木头架子的定义这个木头架子虽然很简单却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材料做成的而且上面施加了人的魂魄用來逼供可以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这绝对是逼供的上佳材料
很快莫志文就有些扛不住了他就像是在巨大的梦魇之中一般整个人脸色极度恐怖秦帝沒有着急又耐心的等待了一会直到莫志文脚底下出现了一滩水渍这才微微一笑将莫志文唤醒
“感觉怎么样”秦帝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恶魔的微笑
莫志文眼神惊恐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气刚才的一幕让他这么强大的心灵都有些禁受不住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秦帝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温柔
莫志文有些痛苦的点了点头他不得不屈服秦帝不由得有些讶然他还以为自己要多试几次的呢现在看來自己真的是太小看了这个刑讯的工具啊不管怎么说只要莫志文愿意交代那就是好事对此秦帝异常满意
“你是什么人”秦帝提出了第一个问題
对这个问題秦帝心里是极度疑惑的这个家伙又会大漠刀法后面三招居然还对这里这么熟悉他的身份让秦帝很是好奇
莫志文长吁了一口气似乎彻底屈服了一般有气无力说道:“当年狂杀漫卷的时候漠刀门一下子就被彻底的掩埋了很多人都觉得漠刀门玩完了不过他们却是不知道当年还有一个真传弟子在外面不过这个真传弟子却是有些好吃懒做所以连门派里的人都沒有放在心上”
秦帝神色一楞追问道:“这个真传弟子就是你的主上”
“沒错”莫志文的眼神有些发冷“按照实力又或者威望都应该是我的祖上成立新的漠刀门不过却是被云家的祖上占了先云家的祖上拉拢了不少人几个人结成了强大的联盟而我的祖上虽然算是厉害却是孤掌难鸣只好很是郁闷的被排除在了外面”
听到了莫志文的话秦帝却是冷笑恐怕不是你的祖上孤掌难鸣而是他根本就不济事吧要不然的话一个真传弟子怎么连外门弟子都搞不过
“这么说你的大漠刀法也是从你的祖上那里得來的”秦帝想起了这个问題问道“那你怎么就会四到六招”
莫志文听到了秦帝的话脸色有些难看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似得:“不对你怎么会一到三招的难道说另外半本残谱在你的手里”
秦帝顿时大喜过望这一次真的是沒有白來啊看來这个莫志文就是自己要找的正主了大漠刀法另外半本果然是在他的手里
秦帝点了点头:“不错另外半本就是在我的手里你呢把那半本藏在了什么地方我在你身上却是根本沒有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