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都沒事”
片刻之后陈同就从那个帐篷之中跑了出來简直就是欢欣鼓舞看到其他人对他怒目而视他这才笑了一下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确是不太适合欢庆毕竟是死了人了
不说他们这些人在外面商讨着后事单说帐篷之中甲二位置秦帝睁开了眼睛他就是甲二甲二就是他至于之前的甲二直接就被秦帝给弄死了这些披甲武士虽然厉害但是沒有智商是最大的问題他们必须要听从控制才行也就是说只要沒人控制他们就是废物随便怎么弄当然了他们的肌肉也很是强劲一般人想弄也是根本就沒有办法只是秦帝是一般人么明显不是那些很是坚硬的皮肤在秦帝面前根本就是毫无抵抗之力
秦帝睁开眼睛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笑容恐怕外面那些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件事情居然是自己动得手吧他们更是想不出动手的人居然是自己
原來就在所有人进帐篷之后秦帝却是偷偷摸摸的溜了出來那些高科技手段都是被秦帝看在眼里了他一个个都规避了过去可以说沒有丝毫的影响至于那些蝎子秦帝是粗通操控之法的自然是很轻松就收罗了
用那些蝎子吸引了人过俩查看秦帝却是躲藏在了暗处一击毙命这一手可谓是用得极其犀利至于他们头上的血洞那是黄金蟒造成的这次來大漠秦帝是特地将黄金蟒带在身边了毕竟黄金蟒在大漠这样的气候之中也是可以游刃有余的生活甚至可以说比人更有优势
先是吸引了一个人过來之后杀了然后秦帝就又折返了回去直接又杀了那个留下來的人这才进入到了帐篷之中躺好可以说整个过程是天衣无缝沒有任何的破绽至于那个血洞完全就是意外之作秦帝怎么也想不到黄金蟒居然喜欢吞食人脑的不过这样也好听到外面人惊疑不定的谈话秦帝心里简直就是乐开了花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第二天秦万福等人情绪明显不高为了防备那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袭击他们不得不派出了更多的人手守护在了外面每天晚上的值班也变成了秦万福跟云从飞轮流进行必须要有两大高手之中的一个镇守这才安稳
秦帝混在十个披甲武士之中一副很呆滞的样子他现在完全习惯了怎么去扮演一个披甲武士了可以说完全看不出跟其他的人有什么分别秦帝看到那些人疲惫的样子心头暗自冷笑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不过在到达漠刀门遗迹之前秦帝还是不会轻举妄动要是把这些人弄得支离破碎的话那自己的目的就达不成了漠刀门之中的宝贝尤其是大漠刀法那是秦帝势在必得的
“休息一下”走了一会的路秦万福却是忽然间叫了一声让其他人都停了下來
然后秦万福就朝云从飞招了招手两个人在一边研究了起來这两个人手里拿了一份地图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这个地图很重要
秦帝心里清楚这个地图八成就是漠刀门遗迹的地图了秦帝心里那叫一个抓耳挠腮啊他很想看不过他站立的角度却是不好而且他现在是披甲武士还要装出呆滞的样子虽然心头急切却也是丝毫沒有办法
不过秦帝运足了耳力却还是隐隐可以听到那边传來的声音毕竟气动境界的高手实力非同小可而且秦帝的实力还格外要高一些
“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晚上就要到达那个位置了我们是连夜进入还是要休息一下明天进入”
“肯定是要明天进去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得解除來自那家伙的威胁”
“你是说秦帝”
听到他们谈论起自己秦帝顿时目光闪动了一下不过却是很隐晦他再想去听的时候那两个人的声音越发的低了起來可能是他们觉得这个事情比较重要秦帝虽然很是郁闷却也是无可奈何不过他心里却是暗自冷笑想要对付自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哼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很快那两个人商议了一下似乎有了决定秦万福看着众人说道:“等下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做屠刚洪磊你们跟我走其他人还是在云门主的带领下继续前进晚上的时候我会跟你们会合”
秦万福的声音说得很大似乎是生怕人不知道似的
秦帝唇边露出了一丝浅笑这就是他们商议的招式看上去也很是一般嘛无非就是分散了给自己制造机会可惜自己已经洞穿了他们的想法他们的目的是绝对不会达成的
秦万福带着屠刚洪磊离去场内就剩下云从飞带着四五个人手留下了当然还有陈同带着十个披甲武士
秦帝知道秦万福说是离开其实就是在不远的地方当然这个距离肯定也不会太近秦帝心头充满了一种蠢蠢欲动的欲望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出手呢
出手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摧毁这些披甲武士了甚至还能在他们完成合围之前将在场的人斩杀大半甚至还可以抢夺云从飞手里的漠刀门遗迹地图
想了一下秦帝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云从飞也不是吃素的自己这么做的话未必可以得手还是慢慢來吧跟他们一起混入到了漠刀门遗迹之中再说漠刀门遗迹占地面积肯定不会小到时候里面肯定也会有很多的机会秦帝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冷意这个大决战就到了里面再说吧
自己隐藏在了暗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