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秦帝跟符云仙一起坐在一辆高铁之上南都去往苗疆的话还是坐火车方便一些再者秦帝也不喜欢飞机虽然快速但是却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老天爷一旦有什么不测的话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不能做
秦帝心里很是温馨心情格外平静那天在梧桐树斑驳下的阴影小道里面他向丁宁表明了心迹算是彻底俘获了美人芳心在秦帝的心里其实两个人最为重要一个就是韩雪霏两人都是天生绝脉是天生一对命中注定的老公还有一个就是丁宁青梅竹马对他一往情深他实在是不忍心伤害她更不愿意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好在现在这个问題不复存在了秦帝也是放轻松下來心头的巨石不复存在他可以专心致志的去面对未來的局势了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华东摆下的这一座大型擂台初步决定是在正月十六那天举行这一切自然会有丁宁去操办秦帝也很放心
还有绝脉的事情只有阴阳果成迷了只要找到阴阳果就可以开始了秦帝这次去苗疆苗苗苗的邀请自然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还有一个原因其实就是为了阴阳果他有一种预感在苗疆自己应该会有所收获
高铁速度的确很快两侧呼啸而过村庄天地山脉符云仙有些困倦已经缓缓睡去秦帝却是悄悄在那边琢磨那一套大漠刀法而昆吾刀却是用一个简易的刀鞘包裹住放在了一边
大漠刀法真的是博大精深秦帝这一天稍微扫了一下也只是管中窥豹稍微研究了一些皮毛此刻在高铁之上反正还需要一些时间他索性就安安静静的开始研究起了这个刀法为将來的擂台争霸赛打下坚实基础
秦帝自信有了昆吾刀加上大漠刀法自己的实力虽然不敢说是稳居第一但是绝对是第一的有力争夺者
大漠刀法第一招就是风卷狂沙光是看这个招数的名字就让人知道这绝对是猛烈到了极点的一招秦帝眼前仿佛浮现出了这样一种情形:大漠黄沙狂风乱卷沙粒乱飞一个人孤傲的在其中踽踽独行猛然间他的刀已经出鞘随即刀风震荡狂风不再肆虐沙粒安能横飞……秦帝已然沉浸到了这种意境当中
进入到了这种已经当中对于刀法的领悟自然就很是顺畅了秦帝眼中看着刀谱脑海之中想象中那种场景仿佛已经身临其境他的手也不自觉的在动作起來终于秦帝的动作越动越快越动越快最后居然隐隐有了风雷之声
在这个软卧包间之中还有另外两个男人这两个人在符云仙跟秦帝进來之后一直都注视在符云仙身上不过秦帝比较高大身体周围又带着一个不明东西这两个人不敢上去搭讪美女不过此刻看到秦帝这模样两个男人却是忍不住讥笑出來
因为这个时候符云仙已经醒來而正好秦帝又表露出了这个样子他们自然是要表现给符云仙看好显示自己的卓尔不群
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带有几分讥讽说道:“这是什么鬼把戏啊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自己能舞刀弄枪的冷兵器都过时了”
“就是就算是练武的话那也是去练跆拳道”另外一个男人二十多岁说话比之前那个更歹毒一些“华夏武功早就沒落了更别说刀枪之类的东西了比手画脚的这是要干啥”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直接朝符云仙身上瞄去这话分明就是说给符云仙听的
符云仙却是根本不理会这两个男人她的视线完全都放在了秦帝身上她的眼界自然不是那两个可比她发现秦帝好像是在练什么东西所以才会有这种奇怪的表现在火车上练功符云仙觉得秦帝真是一个奇葩虽然说高铁还算是比较平稳但是偶尔也有比较大的晃动这种晃动对一个正在运转真气的人來说很重要
那两个男人感觉到了符云仙的冷淡却还是在那边喋喋不休这下子符云仙终于忍不住了要不是影响到秦帝直接就是大耳刮子抽过去了受到了秦帝的影响符云仙同学现在也是越來越暴虐了
“闭嘴”符云仙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低声说道美目之中流露出几分慑人光芒让那两个男人都是吓了一跳
不过能在春运期间还坐上软卧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这两个人都是做生意的他们同时冷笑起來:“这里是你的家啊还不允许我们说话了”
这两个人声音很大让符云仙更是郁闷她怕惊扰到了秦帝不再客气身子一动就已经來到了两个男人身边出手如电直接就点住了这两个人的穴道那两个人只是身子一麻立刻就发现自己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这才彻彻底底的惊恐起來看着符云仙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安他们知道自己恐怕是惹了不能惹的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帝也是缓缓睁开了眼睛刚才进入状态之后他情不自禁最终还是手舞足蹈开始演练了起來
“这是怎么一回事”秦帝看到对面两个男人惊恐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诧异问道
符云仙淡淡说道:“这两个人在这边大吼大叫我不想影响你就封住了他们穴道”
秦帝笑了起來他发现符云仙做事越來越有自己的风格了走上前去很是淡然的解开了那两个人的穴道秦帝直接就在两个人脸上轻轻拍了起來:“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大哥我错了”那个自称学过跆拳道的人脸色煞白他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