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对话,相隔数丈之外座席上的华不石楚依依等人都能听得清楚,她们沒有动手拼斗,华不石倒也放下心來,见二女走來到了近前,他从椅上起身站起,抱拳道:“在下华不石,见过怜花姑娘,”
唐怜花笑靥如花,曲膝福了一礼,道:“华公子的事情听我二伯说过不少,怜花早有拜见之心,今日可算是得尝所愿啦,”
华不石道:“请问怜花姑娘的二伯是,”
唐怜花道:“我二伯与华公子在南海结识,还曾共过生死,难道公子忘记了么,”
华不石心念一转,道:“原來是紫鳞兄,这许多年不见,他一向可好,”
当年在南海之上,参加“万易大会”的众多江湖中人被困在万易岛,推选唐紫鳞为主事者,后來追查奸细,借助岛上的宝船脱困,华不石也起了不少作用,和唐紫鳞也可算是患难之交,而唐紫鳞还曾经动过拉拢“恶狗门”结盟的心思,
不过自那以后,这些年华不石再未见过那位“蜀中唐门”的副门主,
唐怜花道:“二伯现下就在本门川境的总舵,怜花此番出行之前,他还特地嘱咐过我,若是遇见了华少爷时定要替他问候,且马上传信告知,他会尽快赶來相见,”
华不石闻言心中却是一动,道:“紫鳞兄乃是贵门副主,劳动他大驾前來,华不石如何承担得起,”
唐怜花道:“二伯要见华公子,一來是为了途旧,二來自是还有别的事情,”
华不石道:“却不知是何事,”
唐怜花展颜一笑,道:“这个怜花也不清楚,华公子近期可要离开京师么,若是不走,等我二伯到來,见面之时华公子自当知晓,”
华不石道:“在下大约还会在京城里留些时日,”
唐怜花道:“这就好了,怜花稍后传信回去,最多再过十余天,我二伯定会赶到,”
如今的唐紫鳞,已经是“蜀中唐门”的第二号人物,在门派中的地位仅次于老祖宗唐铁胆,他专程从川境赶來京城会见华不石,想必所为之事定然十分重要,也令这位大少爷有些好奇,
华不石凝目望向唐怜花的俏脸,猜测不到这她是当真不知道其中的详情,还是有意卖关子不肯说,
唐怜花神态却很坦然,转过脸对窦如远道:“窦掌门上台去坐第三把交椅吧,看在华公子的面上,凌霄论剑会第三的排名就让给你们啦,”
窦如远闻言大喜,连忙抱拳称谢,而原本坐在第三张太师椅上的金大富则垂头丧气,却又不敢逆违,只得起身移坐到了第四张椅上,
从首位变为了第四,“金阳门”的排名连降三位,在京城中的利益大受损失在所难免,难怪这位金掌门会如此沮丧,而坐在台下“金阳门”座席中的两名锦衣人亦是面色阴沉,倒是唐怜花神态轻松,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她忽又拉住了司马如兰的手,说道:“小妹不想回去瞧那两个太监的脸色,司马姐姐就留我下來,在这席上和姐姐同坐,好不好,”
司马如兰茫然地点了点头,唐怜花娇笑道:“多谢姐姐啦,我就知道司马姐姐最好心,不会不肯收留小妹的,”
说话间她已走到桌边,大喇喇地坐了下來,原本司马如兰和华不石的座椅相邻,却不知道这位唐大小姐有意或是无意,正好坐在了司马如兰原先的位置,这么一來,唐怜花紧靠华不石,司马如兰只好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上,
坐定之后,唐怜花倒了一杯酒,双手递到华不石的面前,说道:“这天下间的英雄好汉虽多,华公子却是小妹心里最为敬慕之人,今天终于见到了公子,这杯水酒怜花是一定要先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