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将重写。而这些门派是否还能保住“燕京八门”的地位。留在京城之内亦不可知。
其实与东西两侧的八处座席相比。位于南面的两家门派倒更加引人注意。
“长青轩”无疑是厅内最为强势的门派。宝华真人和飞璇子都是在江湖上久已成名的宿耆。分别代表“武当”、“崆峒”两大门派。再加上一个武功绝顶的大内高手秋横波。曹家在这次论剑会上的野心。显然并不仅仅是收获得一个“燕京八门”的名号而已。
与“长青轩”的豪华阵容相比。同在南首。紧邻在旁的“仙都派”。却寒酸得不象话。
偌大的一张八仙桌前。仅坐着两个人。一名长须垂胸。满面皱纹的干瘦老者。腰间悬着长剑。想來就是掌门人范东篱。在他身边的一名中年妇人腰腿粗壮。穿着一身青布短衫。用一块花布包头。肥头大耳。相貌甚是丑陋。
一根三尺來长的黄杨木棒斜靠在这妇人脚边。大约就是她的兵器。
华不石的目光停在“仙都派”的座席之上。低声说道:“依依夫人。那个中年妇人不在你先前所列的名单之上。却不知道是何來历。”
楚依依顺他所指凝目望去。却蛾眉微颦。说道:“妾身也不识得那妇人。按‘千花坊’打探到的情报。‘仙都派’里似乎并沒有此人。”
身为“千花坊”主事者的楚依依。本是对武林中的人物眼界极广。连她也不认识的。必定不是经常在江湖上出现的人。
坐在旁边的窦如远听到二人说话。插口说道:“这‘仙都派’不过是通州一带的小帮派。就凭这寥寥两个人。既不邀名门大派的高手。也无官家的支持。实是太过儿戏了。”
那管事邹通道:“窦堂主说得不错。这些芝麻大小的门派也想进京城來找便宜。当真以为城里的地盘是那么好得的么。我看他们只不过是來走个过场。待会儿大家争夺排名时。怕是连吭一声大气也不敢。”
华不石遥望远处桌前的两人。淡淡一笑。道:“但愿如邹管家所言。”
正谈话间。忽然听得厅内传出了一声锣响。有一人从旁走出。來到厅中央的空场当间站定。朗声说道:“敝人唐万方。恬为凌霄阁之主。受‘燕京八门’所邀主持此会。诸位英雄豪杰。达官贵人大驾莅临。余甚感荣焉。”
这位凌霄阁的老板年岁约在四十左右。头戴儒士方巾。身穿长袍。朗眉星目。面容清矍。颌下五缕长须飘扬。倒生得一幅好皮囊。神态之间也颇有些气宇轩昂之态。只是脚步轻浮。气息粗浅。显然确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文人。
说话之间。唐万方手上白玉折扇挥动。“啪”地一声展开。但见扇上題有的一首“美人对月”的七言诗。着墨奇峭俊秀。竟也是唐伯虎的真迹。
他略为停顿了一阵。等厅内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才接着道:“今年的凌霄论剑会。与往年无甚不同。在座的大多数朋友想必都已十分清楚本会的规程。不过既有新晋参加者。敝人还是叨缕几句。把规则再行宣讲一遍。”
凌霄论剑会的规程并不复杂。此会共有两个目的。其一是决定新的“燕京八门”。即确定往后一年在京城之内发展的八家门派的资格。其二则是各派之间商议地盘的划分和产业的归属。
故此论剑会也有相应的两个程序。首先是门派排名的争夺。然后才是商讨议事。宴厅北边低台上所摆的八张珠光宝气的檀木座椅。便是代表“燕京八门”的资格。而从左到右。依次即为从一到八的排名。
所谓的规则。其实无他。就是**裸的强者胜。劣者汰。参加论剑会的十方门派。可以用利益交换。也可以比武为胜。只要有本事坐上那八张交椅。不被旁人挑战赶下來。便可成为新的“燕京八门”。留在京城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