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剑。出手狠辣。据说此人两年前已在鲁境被人杀死。但是否确实仍难以定论。组织曾经数次刺杀‘恶狗公子’。虽未能成功。却已令其胆寒忌惮。派厉虎诈死潜入组织。图谋报复也有可能。
“第四人名叫郭槐山。陕境**高手。‘黑风录’排名第三十三位。兵器是一柄一尺六寸长的薄刃软刀。人称‘金顶刀魔’。据说此人的刀法传承于‘昆仑派’。出刀迅捷无方。且手段毒辣。生性贪财爱色。五年前郭槐山不明是何原因。开罪了‘天下盟’高层执事。被十三省**盟发出剿杀令追杀。从此不知所踪。”
“天诛”组织情报的准确和周详。只怕亦不在楚依依的“千花坊”之下。这崔上使所提到的四个人。茅杰和厉虎为图谋报仇。破获杀手组织。而韩敬和郭怀山则为了躲避门派和**仇家的追辑。都有可能潜入“天诛”。
厉虎听到这四个名字。脸上的神情却一丝未变。仿佛崔上使所说的与他全无关系。
崔上使道:“你现在坦言是这四人当中的哪一个。本上使可以让你落个痛快。如若不然。我可以保证你的死法。是这世上最惨的一种。”
厉虎却“嘿嘿”笑道:“老子虽然喜欢痛快。不过对你说的那最惨的死法也好奇得很。却不知道是怎么一个样子。”
崔上使道:“你看见石台上那头猪了么。你如果不说。死的模样就和它差不多。”
摆在石台上那头被开膛破肚的猪。内脏皆已掏空。血也已流干。如果一个人也是这般被杀。世上的确再难有更惨的死法。
厉虎的目光在死猪的身上端详了一阵。点头道:“不错。这死法很是有趣。老子想要试一试。”
崔上使沉声道:“不论你是那四人中的哪一个。十招之内。徐大和葛力就能迫你使出本门武功。你嘴硬也是无用。”
他说着一挥手掌。徐大和葛力已一齐朝着厉虎逼了过來。
徐大的“黑煞手”。葛力的大屠刀刀法。厉虎都曾见识过。这两人联手进攻。确是足以把他逼到绝境。而一个身处绝境的人为求保命。必会使出最拿手的功夫。崔上使也就能从武功路数上判断出他的身份來历。
只不过。厉虎并不是一个会站着等死的人。他根本未给徐大和葛力联手进攻的机会。而是决定主动出击。
他本是站在石台旁边。忽然抬起一脚踢在了猪背上。死猪凌空飞起。朝徐大砸了过去。与此同时。厉虎的左手已一把操起了放在台边的那柄杀猪刀。
徐大翻起一掌拍在了直飞而至的猪身上。“嘭”地一声。百余斤重的死猪被一掌击得骨断筋折。掉落到了一旁。但他的身法却难免一滞。另一边的葛力顿了一顿。同样沒有上前出手。
如果二人同时夹攻。厉虎势难抵挡。然而徐大被死猪所阻。葛力本是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如果此时上前。就有可能令对方寻得机会夺门而出。
这间屠宰坊的大屋仅有一道门户。守住此门便断去了厉虎的退路。当然比冒然攻敌更加重要。葛力本就是心机深沉。经验老到的杀人者。所做出的选择当然正确。
然而。这亦是厉虎早料到的结果。他踢飞死猪。本就是要阻挡住二人一瞬的时间。随即身形一晃。却蹿向了站在大屋一侧的崔上使。
先攻崔上使。似乎并不明智。
如果此人是來自“天诛”神君堂的神堂土。那么武功只怕是屋内众人当中最强的一个。而瞬息之后。徐大的葛力就会联手攻上。除非厉虎能够在这一息之间就打倒崔上使。否则到时要面对三人包夹。只能更为不利。
一息败敌。厉虎能做得到么。
他欺到崔上使身前。杀猪刀直捅而出。却被对方身体一侧闪过。同时一掌击在他左腕上。钢刀顿时脱手飞出。
一个照面就打飞了厉虎的兵器。崔上使心中颇为得意。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眼前似有寒光一闪。胸腹上一阵剧痛。耳边听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切割肉体的声响。
崔上使愕然低下头。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的胸腹上出现了一条裂痕。鲜血正狂涌而出。
开膛破肚。
是石台上那头猪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