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实在沒有时间
华不石并不想成为雕刻大师也沒打算卖木雕赚钱他整天都在雕刻木头唯一的目的就是在不断地练习用刀试图使得他的手在出刀的时候能够更加稳定
他身无内力手臂上力量不足再怎样练刀也成不了武功高手事实上他的刀不是用于杀人而是用來救人的
曹暮云和朱洪所中的断弦掌之毒只有用“切脉拔毒”之法才能除去直到现在华不石还迟迟不敢动手便是因为他至多只有三四成把握能成功而其中的最大原因便是他的手用刀还不够稳极有可能在施行手术时出差错
朱曹二人体内的毒如今虽然已暂时被控制住 不过距离毒发也仅有二个月的时间华不石必须要在这两个月之中尽量锻练用刀之术使得他的手法更加准确和稳定才能在施术救人时多一点把握
事关人命这位大少爷当然要抓住任何一点时间沒日沒夜地全心练习也就难免要冷落了海红珠
华不石沒有告诉海红珠其中的详情是因为在他看來这名义上的夫妻几天不见面根本也算不上一回事他和海红珠结婚以來便是一直是聚的时候少散的时候多而这位大少爷从來就沒有觉得现在和以前有甚么不同
少女的心思总是十分敏感既然不知道原因海红珠就只能自己去妄作猜测她坐在那儿胡思乱想神不守舍一整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转眼之间天色已近晌午时分
这个时候只听得“哐噹”地一声巨响却是小楼的门被人踢开了三个人从外面大摇大摆地走进來了
“吠天楼”开门迎客大门本是沒有关來人有意去踢上一脚显然是示威之举海红珠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去却见这三人跨进了门槛向她走了过來却全都是她认识的
为首之人是一外穿着黑绸马褂留有八字胡长着一道鹰钩鼻梁的中年汉子正是几日前海红珠在悦來酒店里见过一面的罗师爷跟在他身后的两名打手壮汉也是那一天罗根所带着的原班人马
罗根今天的气势又起当日在酒店时又强盛了几分他來到了厅内的圆桌前也不等主人相让便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斜眼撇着海红珠说道:“华夫人一向可好啊华少爷现在何处”
海红珠道:“他就在后面的院中你找他有事么”
罗根道:“当然有事快叫他出來本师爷今天是來收银子的”
海红珠吃了一惊道:“前次借的高利贷不是都已还清了么你还有什么银子要收”
罗根“嘿嘿”一笑道:“上次的钱是还清了不过你们在这街面上开张生意难道不知道江湖规矩么这一带乃是我们‘明月会’的地盘凡在这里做买卖的都要上交例银才行”
他望向海红珠却见这位华夫人一脸惊愕显然并不知他在说甚么事实上海红珠虽然在舞阳城里住过大半年却一直待在华家大宅里沒有出门对于江湖帮派的敛财之道确实全不知晓所以一点也沒有听明白这位留八字胡的师爷所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