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他很可能会萌生退意逃回舞阳城
所以这一战必须速战速决
也正因为如此华不石的目标并不是拖住“衡山派”他从一开始就打算要打垮敌人而地点则是选在了“葛家堡”
“葛家堡”一向都附属于“衡山派”葛家在西郊称霸多年所依仗的便是“衡山派”这个大后台的势力四派联盟撤出长沙城“衡山派”自是不会冒然进城去趟那一滩浑水而定会在城外找一个落脚之地“葛家堡”依江而建正是最理想的地点岳寒山一定会选择在此处落脚
对“葛家堡”的突袭也是华不石精心策划之举以如今“恶狗门”的实力即使强攻想必也能够拿下“葛家堡”可是让华不石考虑最多的却是攻堡的时机
如若太早攻堡从水路上而來的“衡山派”很可能会得到消息而改变行程而如果攻得太迟“衡山派”人马一到己方就成了腹背受敌之势
正因为如此华不石才专程从长沙知府衙门请來了洪师爷又让莫问天假扮成捕头诈开“葛家堡”的大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用了半个时辰正好赶在“衡山派”抵达之前攻下此堡
而华不石早已事先派人封锁了“葛家堡”四面的水陆通道使得堡中被击散的残党无法逃脱至少在短时间之内不能给“衡山派”前來的人马通风报信
直到现在他的计划还算进行得颇为顺利
华不石穿过“葛家堡”内的大道径直走向了前厅
走进了前厅的大门他看见父亲华天雄坐在正中的檀木大椅上胸前的衣襟上全是血渍心中不由得一惊脸色也有些变了
“孩儿拜见爹爹”华不石走到近前躬身一拜一起进门的杨绛衣沈滢儿和楚依依也纷纷屈膝行礼
华天雄摆了摆手沒有说话站在一边的莫问天却道:“少爷你们來得正好‘衡山派’的座船转眼即到我们正在商量如何应敌呢”
华不石站起身來道:“爹爹可是在攻堡时受了伤伤势可要紧么”
华天雄“嘿嘿”一笑道:“刚才与葛老大交手为父低估了他的诡计只好硬接了两记罡气不过只是一点小伤沒甚么大碍”
华不石望着父亲的脸过了片刻才道:“原來如此”
前番华不石带着俞千里等人來“葛家堡”寻衅闹事和堡主葛刚语也曾照过一面当时葛刚语服输妥协老老实实交出了内功密籍华不石也就认为此人并不太难对付却沒想到他竟然能伤到父亲
这葛刚语如此擅于隐忍确是出人意料幸好华不石精于医道从父亲的脸色中看出他受的伤确是不重才略为放下心來
华不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应敌之事孩儿早有安排爹爹和莫叔叔只须到堡前的高塔之上坐镇观战一切都交给孩儿处理就好”
华天雄眉头一皱沉声道:“莫非你以为我受了这点小伤就不堪与那岳寒山一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