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雄望着葛刚语的脸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此时投降求饶本是毫无意义之事象华天雄这种在黑道上纵横多年的人物自是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既然已经出手就务必要赶尽杀绝决不会轻易留下后患
对于葛刚语其人华天雄亦是有过耳闻即使他的武功不强但是能凭着一己之力在长沙城西郊创下 “葛家堡” 偌大的基业此人也必定是颇有心计之人应该不会做出这等沒有道理的求饶之举才对
华天雄“嘿嘿”一笑道:“葛老大我虽不知你假装求饶想干什么不过你那套把戏还是先收回去与我分个胜负再说”
葛刚语脸色铁青道:“好既然华掌门不肯给葛某一条生路葛某只能竭尽所能抵挡华掌门几招”
他左脚踏前一步膝盖微曲双手在胸前抱拳摆出了一个“拳拜四方”的架势
“拳拜四方”乃是少林派独有的起手架势与江湖上的拱手之礼十分近似含有“四海之内皆兄弟”之意与其说是拳法招式还不如说是向对手致敬的一种礼仪少林派乃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门下弟子与别派高手切磋比武便要摆出这一架式以表示对于敌手的尊敬
葛刚语是少林俗家弟子摆出这个架势本不足为奇只不过眼前并非寻常比武切磋而是拼杀搏命用什么“拳拜四方”去表敬意便显得不合时宜反而弱了自己的声势
不管葛刚语用什么起手架势华天雄都毫不客气嘴里冷哼一声已欺身而上直出一拳当胸便打
葛刚语疾退三尺忽地腾身到空中闪开华天雄拳头嘴里喝了一声“看打”双手一扬已发出了六支钢镖朝华天雄激射而來
若是按江湖上名门正派的教条倒确是有发射暗器时必须喝叫一声以示光明正大的这一条规矩只不过暗器打的本就是出其不意即便有这等规矩真正动手时也沒几人遵守江湖中人发射暗器十人之中至少有九人不会喊喝
这葛刚语发镖时喝叫出声却是令华天雄觉得此人死守规矩拘泥不化实在是太过愚腐与人拼斗格杀象葛刚语这等中正平和的打法即使武功高强也不足为惧最怕的倒是遇到那种出手招式诡异又不要性命的对手
当然即使葛刚语不出声喊喝用这等寻常的钢镖暗器也不可能伤得到华天雄华天雄眼看着钢镖迎面射來不退反进身形一晃已闪过了其中三支双手在身前一划另外的三支也被他坚逾钢铁的手爪击得远远飞出
而他的身形亦是一刻不停也凌空跃起朝着葛刚语紧逼而來
葛刚语向后腾跃自是不如华天雄前进的速度快眼看对手已逼到近前他却忽然一脚踢出蹬在了路旁边一棵榆树的枝干之上树干摇晃之际葛刚语借力横纵而出一个跟头翻入了另一侧一堵高墙
华天雄身形在空中一扭也跟随着葛刚语横飞数尺跃进了那堵砖墙“灵犬扑击术”中的身法乃是武林中的绝技想要凭借轻功从华天雄的手上逃脱几乎不可能做到
事实上葛刚语也并未逃脱
华天雄跃入砖墙双脚一着地就已看见葛刚语站在身前丈许之外而这里的却是一个极为狭窄的巷弄除了适才跃入那堵高墙另外三个方面中有两面也是砖石修建的墙壁前后不及三丈宽只有一个出口而葛刚语所站在位置却正好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从地势來说这里可谓是一处死地
华天雄的心中倏然闪过一丝不祥之感也就在瞬时之间一道凶猛无匹的罡气已直袭而至
他立刻就意识到已上了葛刚语的当
不论是先前示弱求饶还是摆出那“拳拜四方”的无用架式到后來使用不入流的暗器袭击葛刚语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让华天雄误认为他胆怯畏缩武功不济
尽管华天雄颇为老辣但是在轻松击飞了对手射來钢镖之后也难免会以为葛刚语本事普通内力也是平平无力与自己抗衡因此才会节节进逼紧随着葛刚语进入这个巷弄
等华天雄跃进了巷子葛刚语却已经抢占了地利突然使出少林派绝技“龙象般若功”运起了修炼了数十年的禅门内功全力一击罡气所至有如惊涛巨浪一般扑天而來华天雄被地形所限连闪避的余地都沒有
到了此时华天雄才赫然惊觉眼前的这个“葛家堡”之主武功竟然一点也不在他之下而且心机狡诈擅于隐忍更犹胜于他
只不过到现在才发觉却已经有些晚了
“嘭”地一声巨响华天雄已硬接了这一道罡气的猛击顿时嗓子一甜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华天雄的“灵犬扑击术”本是世间少有的武功绝技可却是专长于近身搏斗的外门功夫内功心法并非其所长何况华天雄刚刚从墙头跃入连脚步都未站稳只能勉强运功迎敌葛刚语则是好整以暇寻得了早已等待的机会全力出手双方真气对撞强弱之势立分
仅在一招之下华天雄就已经受了重伤脚步散乱踉跄后退葛刚语却得理不饶人飞身欺上“龙象般若功”再度出手又是一道罡气发出
华天雄更加无法闪避又硬受了一击再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被击得向后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那面青砖砌成的厚墙在这一撞之力下轰然倒塌砖块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