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山带着随行的六名帮众华不石则只带厉虎一人他们各跨坐骑直奔长沙城里
此时的长沙城与当日华不石和吴英豪等人去“快活岛”赌钱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
整座城市风声鹤唳各处大街小巷不时有拼杀械斗之事发生四派联盟的人马虽然据守住各自的地盘成群结队的江湖游勇却不断骚扰突袭不少平民百姓也遭受波及到处都是一片混乱
在这等情势之下城中一半以上的商家铺面都己关门歇业
故此当孟青山和华不石來到“快活岛”建在地面之上的那个小饭庄前看见门上挂着“歇业三日”的牌子时也并沒有觉得太过惊奇
这种时候谁都想着保命要紧即使是赌徒也是一样
沒人來赌赌场自然要歇业这本是很正常的事
然而当一行人跳下马匹走近小饭庄的门前时却立时发现了不正常孟青山华不石和厉虎三人皆是耳目灵敏之辈立时就听到了在这小楼的周围各处竟然埋伏着十多个人厉虎甚至还能从这些人颇为悠长的呼吸判断出埋伏者中沒有一个庸手
他们比那些在城里捣乱突袭的江湖游勇都要强
孟二爷使了一个眼色六名“洞庭帮”帮众立时兵刃出鞘各据一方围成一圈守护在四周而此时那小饭庄的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一个身着锦衣腰悬长剑的中年人从门内走了出來
中年人用目光扫视了众人一遍才抱拳拱手道:“原來是孟二爷和华公子大驾光临在下有礼了”
这锦衣中年人正是当日华不石在赌场中见过一面的“雪花剑客”呼延驹
华不石拱手还礼孟青山却面色阴沉说道:“呼延兄在这小楼四周埋伏下人手可是要对付我等么”
“快活岛”是长沙城中最大的赌场派人守卫本也正常但是各自隐藏身形埋伏在楼外就显得颇有不善之意江湖中人有谁愿意被别人暗中埋伏突袭孟青山见此状况心中自是十分不悦
“雪花剑客”呼延驹道:“孟爷不要误会近日城中不甚平安本赌场才在楼外做了一些布设只是用以警戒绝对沒有想要对付诸位的意思”
他手掌一挥道:“你们都出來吧”
却见十六个人影分别从四周的房檐和墙角等处闪出这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服饰也各不相同穿的全都是便装只是手中所持的兵刃却都是清一色的四尺厚背钢刀而且身上带着的彪悍之气就算“洞庭帮”的精锐帮众与他们相比似乎也颇有不如
孟青山眉头一皱他目光尖锐自是一眼就能看出这十六人皆非范范他们衣着不同显然是为了掩示身份但所用的兵器却是同一制式又说明他们所修炼的是同一门刀法并不是从四处招揽來的江湖散勇
“快活岛”的底细十分神秘“雪花剑客”呼延驹此前孟二爷倒是见过但赌场中还有这许多厉害的护卫他却从未听闻身为长沙城里第一大帮的主事人却不知道城中还有这么一股力量孟青山心中的惊疑又增加了几分
他斜眼瞟向华不石却见这大少爷的脸上亦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显然也注意到了其中的不寻常
却听得呼延驹道:“不知二位光临敝处可是來赌钱的近日城中太过混乱故此本赌坊暂时歇业几天却是让二位失望了”
孟青山道:“呼延兄客气今日我和华老弟前來并非为赌钱而是想见一见贵赌坊的老板与他谈一笔生意不知呼延兄可否为我们代为引见”
呼延驹道:“本坊东主半个月前就出远门离开了长沙如今并不在赌场之中二位怕是要空跑一趟实在是抱歉”
孟青山的眉头锁得更紧道:“原來如此不巧却不知令东主何时会回來”
呼延驹道:“东主出门时并未交待在下也不知他何时回來想來至少也在十天八天之后”
他这句话乍一听似乎有理孟青山却能找出破绽“快活岛”的老板半个月前就已出门既然沒有交待这呼延驹又怎么能估算得出要十天八天后才能回來
孟二爷立时又想到若不是有重要人物在赌场中又何须派出十六名刀客把守在门外因此“快活岛”的老板多半正在下面只是借故托辞不愿相见而已
当下孟青山道:“我等远道赶來虽然见不到贵坊东主却想到下面的赌场里去坐上一坐叨扰几杯茶水不知道方不方便”
呼延驹眼中闪过一缕异色道:“赌场已经歇业下面沒有仆从待候不方便招待贵客不如就让呼某请两位到那边街上的‘茗香楼’茶馆饮茶也能听些小曲评弹如何”
这呼延驹越是不愿让二人进去孟青山就越肯定赌场中必有问題他心中倏然一动道:“孟某最不喜欢听小曲今日只想进得‘快活岛’坐坐歇一歇脚有沒有茶水都无所谓呼延兄无须推辞”
他一撩袍袖抬腿朝着饭庄的大门就走摆出了一幅要硬闯而入的架势
呼延驹哪里肯让他过去身形一闪已挡住孟青山的去路手掌握住了悬在腰间的长剑剑柄那十六名刀客也立时聚拢过來列成一排拦在了饭庄的门口明晃晃的钢刀俱是举在身前竟有立时就要出手进攻之势
呼延驹沉着脸喝道:“在下已经言明东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