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皇上來了王府
洛之意心中一番思量一咬牙终是向着两个丫头说的“沉水阁”走去
沉水阁是王府中建在府中静水湖上的一座阁楼是夏日里的好去处这早春去却是寒冷了一些
洛之意一身下人服饰将头垂得低低的这次却是再也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容貌了
原來有时候低头并不意味着懦弱
但是洛之意还是被阻在了外面皇上微服前來周围当然戒备森严以洛之意现在的身份当然是不可能靠进御前的
洛之意只得退了下來守在外面等着
但是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洛之意心中还担忧着锦荷看着杳渺水波上的那精美楼阁洛之意一咬牙转身离开找到和静水湖相通的灵芙蕖轻轻的滑入了水
二月的天依然寒冷湖水冰冷洛之意身子本就孱弱这会儿寒冰一般的水更是让她不禁冻得身子都要麻木了
她深吸一口气潜了下去
沉水阁建的非常之精巧整个阁楼就像浮在水面上一样洛之意潜到阁楼下面之后才浮出水面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头顶上就是沉水阁的临水花榭那是阁楼中伸展出來的一块上面遍种奇花异草也是看风景的绝妙选择而皇上和九王爷白烨就在这临水花榭上执杯共饮侍卫却远远的站在阁楼里
洛之意轻轻的攀附在临水花榭下的立柱之上头顶上传來皇上和白烨的交谈声洛之意凝神去听却听见这两人谈的赫然是二哥的洛商联盟
“你确切洛云夕已经和洛之意联络过了”皇上的声音严肃威严就算是和最亲厚的弟弟也自然而然的有了身为天下至尊的那种卓然与傲视天下的威仪这就是皇上身处上位经久之后必然的一种气质
“是的在这王府里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太不开臣弟的耳目皇上发心既然您的赦令已下那么她必然会乖乖交出洛商联盟他们两兄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兄身首异处啊”
“唉只要洛商联盟也归朕所有那么洛家就算真正的倒了”皇上忽然幽幽的说道“这一年來辛苦你了九弟”
“皇兄哪里话为皇兄分忧是臣弟分内之事”白烨笑着说道声音清越好听带着洛之意熟悉又陌生的亲切
水下的洛之意紧紧的抓住木桩浑身冷的快要禁不住颤抖了却只能死死的咬紧牙关她如果有一点儿动静被发现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洛恒能屹立两朝不倒绝不是好相与的这一年你和他周旋也是不容易”皇上忽然语重心长的说
水中的洛之意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是浑身一怔白烨和爹爹周旋
“其实在那次杖责之刑之前洛恒还是不太信任臣弟的”
“那次也算是个巧合罢了老五的把戏反而成全了你的苦肉计”
苦肉计
这三个字如晴天惊雷轰然响在洛之意耳边
苦肉计原來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沉入死地一般周围所有的影像所有的声音全部寂灭洛之意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间或金星闪烁让她眩晕
上面两人再说什么洛之意已经完全不知道了脑海中一个声音在狠狠的叫嚣着“你这个蠢女人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你”
洛之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呼吸渐重
忽然哗啦一声水响接着后背一痛脖子一紧洛之意痛呼之声还沒有发出人就已经被拎出了水面狠狠的摔在临水花榭的木地板上
“有刺客”随着一声呼喝皇上和九王府的侍卫呼啦啦的冲了上來一边将皇上护卫起來一边抽出刀剑警戒起來其他侍卫赶紧四下里搜索起來
“不用找了只有她一人”白烨清越好听的声音响起落在洛之意耳中却是比千年寒冷还要冷
洛之意狼狈的躺在地板上后背痛如骨髓一摸全是血
抬眼看去只见白烨软剑在手剑尖一线血色和着湖水滴落浸入木地板中瞬间沒有了踪迹
“这是何人”皇上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在看到她脸上骇人的疤痕时心中一跳“洛之意”面上又惊又怒就要发作
白烨二话不说抢过一名侍卫缠在手臂上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洛之意大惊之下下意识的抬手就去挡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鞭影落下袭來
声声鞭响在临水花榭响起“啪啪”有声伴着飞舞的鞭影鲜血飞溅衣衫碎裂翻滚的女子却沒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二十鞭下去那地上的女子已经成了个血人纵然这些侍卫见惯鲜血淋淋的场面但是这时却也纷纷面露不忍之色白烨扔下手中的鞭子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浑身的痛已经变得麻木洛之意咬破了唇瓣一双幽深的美目狠狠的看着白烨眼中浓浓的怨毒就那样赤\裸\裸射向白烨
“來人将这图谋不轨、惊扰圣驾的女人拉下去关进水牢里”白烨看着她怨毒的眼神镇定的说
周围的侍卫都看向皇上有皇上在白烨的命令就算是王府的侍卫也不敢妄动
白烨这才回神一般看向皇上单膝跪地:“皇上恕罪臣弟逾矩了”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