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的伤口沒有迸裂,但是,却是真的昏迷了,原因嘛,白术沒有说,周炎问起的时候,他眼神闪烁,不时看向一边的洛之意,洛之意莫名其妙,和她有关吗,虽然的确和她有关,但是,那也是他自找的,这时候,洛之意又一点儿沒有心虚的感觉了,
周炎急了,揪着白术的衣领,狠狠的盯着他,白术才低声说,他用了一种药,对伤口的效果很好,但是,却不能太过兴奋激动,太兴奋激动了就会气血上涌,然后,昏迷,
兴奋,激动,
周炎想到刚才在听风水榭看到自家主子和洛之意的姿势,当即不自然的放开了白术,
白术说话声音虽低,但是,洛之意还是听到了,心中哀叹,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周炎默默的守在白烨身边,心中无限感概,他主子,这辈子估计是栽在那个女人手里了,
七天后,在白术那个特效药之下,白烨的伤终于好了,这次白术下了狠手,白烨几乎在床上呆了七天沒有下床,任何公务都是在床上解决的,洛之意也沒有出现,刺激他的情绪,
在白术确诊白烨的伤口完全长好,只需调理之后,白烨第一时间就往洛之意的院子跑,
但是,还沒有进院子,白烨就愣住了,
院中欢声笑语,老远就能听到那愉悦的说笑声,而且,让白烨沉下脸的是,那笑声不是洛之意一个人的,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而那男子,他再熟悉不过了,是那梓桑国的二王子,金裕,
“他怎么会在这里,”白烨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问,
“这个,”周炎淡漠的脸虽然一如既往,但是,心中却大苦,
“说,”
“他自己找來的,刚好遇到……洛姑娘,”
“哼,以后,在这别院里,都记住了,她是本王的女人,不许叫什么洛姑娘,”
“是,属下明白,”
白烨冷哼一声,袍袖一挥,大步向前走去,他倒要看看那个梓桑王子想要干什么,
白烨怒气冲冲而去,到了院门口,忽然停了下來,背在身后的手松了又握,反复几次之后,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洛之意的院子就在听风水榭傍边,不大,但是精致无比,小小的花园,奇花异草遍布,高低错落,煞是好看,
而白烨一眼就看到巨大的树荫下,一对男女,一坐一立,案几上,美酒佳酿,纸白墨香,而那站立的男子手中执杯,正垂首看着女子,坐着的女子面带微笑,玉手执笔,正写着什么,
这样美好的画面落在白烨眼中,让他强压下的怒气忽然腾起,跟在白烨身后的周炎心中微颤,主子现在的情绪越來越不能控制了,
洛之意写完之后,放下笔,抬头对着金裕一笑,起身接过金裕递上來的酒,让到一边,不期然却看到站在院门口的白烨,
微笑从脸上消失,那倾世容颜又恢复了淡然神色,
白烨心中一堵,酸涩难奈,面上却露出温雅从容的笑,迎着洛之意的目光走了过去,
金裕也看到了白烨,
优雅起身,细长的眼眸中扬起笑意,“金某冒昧前來,还望王爷不要怪罪,”说话同时迎着白烨走了两步,拱手一礼,
本來他身份尊贵,白烨怎么说也要和他客气一二的,但是,这时候的白烨却不想理会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
两人靠得极近,相视而笑,但是,两人那笑都不达眼底,甚至那笑中藏着刀锋剑利,在空气中狠狠的碰撞着,耀出激烈的火花,
“她的本王的女人,王子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警告的话狠狠的响起,
“金某听说她只是你的婢女而已,”金裕邪魅一笑,说不出的妖异,
“婢女也是本王的女人,”白烨轻笑一声说完,擦过金裕,走到洛之意身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洛之意惊愕的瞪大双眼,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來,只能狠狠的瞪着抱着她的白烨,
“娘子,你不乖哦,怎么能这样招待二王子殿下呢,”说着惩罚一般的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二王子殿下失礼了,本王还有要事待办,招呼不周,还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白烨说完之后,看向周炎:“周炎,代本王好好招待二王子殿下,殿下出宫一趟毕竟不方便,一定要二王子殿下尽兴才是,”
说着不管金裕眼中升腾的怒火,抱着洛之意大步离开,
走出洛之意的院子之后,白烨几个起落,飞掠进他自己住的院子,双眼一扫,周围的仆从下人都乖乖的退了下去,一时间,整个院落就只剩下两人了,
这时候,白烨才看向怀里的女人,迎上她带着怒色的眼眸,白烨却是一笑,走到院中的玉石桌前坐下,让洛之意坐在他腿上,双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在她耳侧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娘子,你真是不乖啊,还是,故意这样來刺激我,是不是,”说着轻轻的含住她的耳珠,牙齿轻轻一摩,怀里的女人随之浑身一颤,“不过,娘子,你真刺激到我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