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來。意料之中的浑身酸软。拉开丝被。裸露的肌肤上全是欢爱的痕迹。星星点点。如梅如花。一路蜿蜒。竟然遍布全身。衣衫四散。如残絮一般。零落一地。那么分明的叙说着昨夜是如何的激情。洛之意**的躺在床上。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声从低低的冷笑到几乎疯狂的大笑。但是。绝美的脸上却一片湿濡。眼中是深深的、近乎绝望的黑暗。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锦荷在外面用力的拍门。听着房中洛之意的笑声。那么的悲凉、那么的绝望。小丫头急了。反身就要去拿椅子撞门。门却在这时忽然开了。
洛之意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站在门口。满脸的泪痕。但是。却沒有锦荷刚才听到她笑声时的那种悲凉和绝望。有的只是一片她看不懂的决然。
“锦荷。我要沐浴。”无力的吩咐过后。洛之意转身回房。
锦荷还想要问什么。但是看到洛之意那纤弱的背影。却什么也问不出來了。只得担忧的去为洛之意准备。
待到锦荷再回到洛之意的房间时却看到她家小姐。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锦荷记得那是当初王爷送给小姐的。装饰着硕大的宝石。虽然好看。但是并不锋利。这匕首小姐收到之后就仍在了一边。沒想到今日不知怎么的竟然找出來把玩了。
“小姐。都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锦荷说着将洛之意的衣物准备妥当。就要上前服侍洛之意沐浴。却被洛之意低声阻止了。“好了。我自己來。你下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面对这样的洛之意锦荷心中怎么会不担心。昨天一天关在房里。说是要研究司马公子的那本行医手札。而今天的洛之意却更加奇怪了。
“小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锦荷沒有离开。洛之意的情况在她看來太不对劲儿了。她很担心。
“真的沒什么。只是想要泡一会儿。昨晚睡得不好。反而有点累。”洛之意放下手中的匕首。走到屏风后面。
锦荷还呆立在原地。屏风里面已经传來洛之意的吩咐:“锦荷。你帮我去找一下莺莺夫人吧。就说我有事相求。”
锦荷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离开了。
看着锦荷离开。洛之意才松了一口气。进了浴桶。温热的水漫过酸软的身子。让她不禁舒服的哼了一声。
……
向薛莺莺再次询问了她身后要保护她的人的情况。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看着薛莺莺担忧的离开。洛之意冷笑连连。
这两日。那梓桑国的二王子异常忙碌。居然也就无暇前來之意阁看望她了。但是。她却知道。金裕的忙碌很有可能就是白烨给折腾的。可是。那又怎么样。
夜幕在洛之意又是期盼又是紧张的情况下拉了下來。
天空中沒有明月。却又繁星千万。
洛之意静静的矗立在窗前。听着远处传來的声声蛙叫。是那么的生机勃勃。洛之意心头却越加的惨然。
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两次之后。洛之意回身走到屏风后面。迈入热气熏染的浴桶。静静的透过屏风看着窗口……
直到浴桶里的水变得冰冷。洛之意才起身。粗粗的将一件小衣裹在身上。不及掩盖的肌肤居然已经恢复了白皙润泽。早已沒有了早上的斑驳痕迹。看着灯火下发出迷人色泽的肌肤。洛之意优雅的坐到床上。和往常一样一下一下的擦拭着头发。本就系得不太紧的衣带松了开去。衣领滑落。露出半面香肩。洛之意也懒得理会。任那比玉还要剔透的肌肤裸露在外……
睡意袭來时。洛之意嘴角泛起一抹浅笑。嘴里弥漫着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苦涩。
白烨跳进房中时。看着洛之意香肩半露。斜靠在床头。眉头轻蹙。面有轻愁的样子。心头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上前怜惜的取过她擦发的手巾。温柔的将她的一头青丝轻轻擦拭。直到干爽。才简单的束了起來。
今日他加重了药量。相信她不会像昨日一样醒着吧。
揽过她柔软的身子。白烨满足的叹息在她耳边响起。
“娘子。你一定已经知道是我了吧。”低低的声音在洛之意耳边响起。一句话。却带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谁也想到我堂堂大越亲王。居然要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才能将心爱的女人搂在怀里啊。”自嘲的声音带着一丝落寞。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原來你都知道了。洛相的事。你全都知道了。可笑。我还以为只要将你留在这里。就能一辈子瞒着你。只要你不知道。我就还有挽回你的机会。”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
“娘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你。才能让你不离开我。”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发间。痛苦自责无奈将他整个的淹沒了。
他痛到不能呼吸。却依然不想放手。
“娘子。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你不离开我。”几乎绝望的声音。谁会想到白日里温文尔雅。笑对任何人的堂堂亲王。到了夜里。到了这个女人面前。会是如此的低声下气、如此的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