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袖中的药丸,洛之意淡然的上前,庄大夫看着她一脸无畏的样子,心中微微不忍,但是,却还是毫不迟疑的解释起來:“王妃的病情很糟糕,所以,这次光是放血已经是來不及了。”
“庄大夫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之意沒有异议。”边说边解开双手手腕上的纱布。
一圈圈白色的纱布仿若柳絮飘落,轻轻的落在地上,洛之意看也不看一眼,踏着那纱布上前一步,露出无数刀痕的手腕,连续几天的取血,她的两只手腕上,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道道的血痕,有的已经结疤,有的在刚才的动作下却已经微微渗血……
边上的婢女看到这样一双手腕时,不禁惊叫出声,却在下一刻面色苍白的跪了下去。
庄大夫用你木棒将那驭血蛊挑出來,轻轻的放在洛之意渗血的伤口上,那丝线一样的驭血蛊闻到血腥味,忽然就兴奋了起來,快速的缠在洛之意的手腕上,圆润的一头一下子扎进了血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