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元福宫
一身雍容华贵的元妃娘娘闭目斜躺在贵妃榻上,白色的鲛纱裙上开满大大小小的花朵,翠绿的抹胸上几颗明亮的南珠光华夺目,衬得她本就娇媚的脸更加柔和润泽,端华高洁,
两名宫女静静的打着扇子,她的面前,元福宫太监总管杨顺弓着身子,面色发白的站着,偷眼看着元妃的表情,
半响之后,元妃才挥退下人,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杨顺,面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事情怎么样了,”
“回禀娘娘,青阳卫已经出手了,洛云夕重伤,但是,华阳卫却忽然出现,反而让洛云夕逃了,”
“逃了,”
“是的,后來,青阳卫出动了五百人,再也沒有找到洛云夕,”杨顺小心翼翼的说完,看着元妃面色发青,赶紧跪了下去,
“废物,”元妃大怒,将手边的水晶果盘扫落地面,“五百人也找不到一个重伤之人,这是第几次了,啊,”
“娘娘恕罪,”
“本宫恕了你们的罪,那皇上呢,皇上也恕本宫的罪吗,一次办事不利,本宫给你们担了,两次如此,本宫再担一次,可是,这是第三次了,三次,这次要本宫如何向皇上交代,”元妃霍然起身,一扫刚才慵懒华贵的样子,一身凌厉的气势让跪在地上的杨顺不禁瑟瑟发抖起來,
“滚,本宫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明日,本宫一定要看到洛云夕的人头,”元妃话音一落,手腕一翻,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柄短剑,剑光一闪,寒芒已经抵在杨顺的脖子上,“不然的话,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本宫面前了,”说着手一松,那短剑就落到杨顺面前,
杨顺咬牙,捡起地上的短剑,“属下这次绝不会让娘娘失望,”说着将那短剑收入怀中,“那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元妃一挥手,“九王府那位也先去探探,那位早晚也是要解决的,”
“是,娘娘,”杨顺恭敬的退了下去,
宫殿中一时安静了下來,看着杨顺离开的背影,元妃一双俏莲足踏上地上碎了的水晶果盘,微微用力,将那碎片碾成粉末,“华阳卫,哼,本宫倒要看看,你效忠的是谁,”元妃说完之后回身坐回贵妃榻,高声吩咐道:“來人,去请潘总管,”
宫人进來的时候,见主子一脸慵懒的斜躺在贵妃榻上,但是满地的水晶碎片,却昭示着这位主子现在心情很不好,
……
日头如火,燥热的暑气让人快要喘不过气來,即使在连若水放置了冰块的房间里,洛之意依然感觉汗津津的,
洛之意现在是新王妃连若水的贴身侍女,那待遇比香怡姑娘更加优厚,已经不是婢女,而是主子的待遇了,王府里议论纷纷,说新王妃善良仁慈,同时又说到以前洛之意还是王妃的时候,不容其他夫人的事,两厢对比之下,大家越加觉得这新王妃是个大度的主子,
而连若水也给了洛之意事做,那就是照顾那驭血蛊,
但是,这驭血蛊要怎么照顾呢,每日里根本不需要洛之意做什么,因为庄大夫被留在了王府,一切有他照料,她根本就不用做什么了,
更多的时候,她都只是陪在连若水身边,但是,她身边有香怡侍候着,她也是沒有事做的,她这个贴身侍女,现在成了王府中最闲的人,但是,私下里,她却闲不了,
洛家的事还压在她心里,在锦州,她就知道了,白烨对洛家那是有恨的,如果爹爹真的和当年的倾妃娘娘的死有关,那么白烨对洛家、对她所做的一切就都能解释了,
他恨洛家,所以,他要弄垮洛家,要折磨她,因为她是仇人之女,所以,就算她怀上的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也不会允许她生下來的,
他的恨,太深太可怕,所以,他才不会放过洛家,那么他先前答应的会放洛家一马,是真的吗,
洛之意日日担忧着亲人的安危,无数次的私下想办法联系二哥的人,但是从锦州回來之后,二哥仿佛销声匿迹一般,再也沒有了消息,她也越加的担忧二哥,
另一方面,面对白烨的时候她越加的恭顺起來,生怕惹恼了白烨,让她的家人遭受无妄之灾,
看着神思不属的洛之意,连若水面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轻声的问道:“之意姐姐,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呢,”
香怡见洛之意依然呆愣着,面上露出不悦之色,在后面狠狠的推了一把洛之意,“王妃和你说话呢,”
本就恍惚的洛之意不妨之下,被推得向前面倒去,
两声尖叫过后,洛之意满脸是血的扶着椅子站起來,额角的血汩汩而出,
“之意姐姐”,连若水被那血流满面吓得惊呼起來,“死丫头,快叫大夫,”连若水大急之下,将香怡推了出去,
香怡瘪瘪嘴,慢慢的走了出去,
“之意姐姐,你怎么样,”连若水已经拿着自己的手帕捂在洛之意的额角,“好多血,怎么办,之意姐姐,你痛不痛啊,”连若水不知所措的快要哭出來,
边上的婢女也赶紧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