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话语在耳边不断回荡着,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如雪,像被什么蛰到一样,猛地退回到床头的一角,缩起腿來,用被子裹住自己,只用一双大眼睛恐惧地看着他,
慕容烈的心被这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刺痛了一下,唇角也微微僵硬了,
但是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冷酷而残忍的,只用一双漆黑的眼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往那巴洛克风格的豪华椅子上靠了过去,手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枚翡翠戒指,
宁瞳儿本來是不想去看他的,脖子上被他掐得一道道的五指印还清晰可见,红肿的火辣辣地疼,
可是不经意间,愤恨的目光落到他修长的指间转动着的那一枚翡翠戒指上,她顿时愣了一下,
慕容烈恰在这时抬起眼眸來,深邃的侧脸带着一种戏谑的笑,
“怎么,很眼熟是不是,”
当然很眼熟,
因为这根本就是她父亲的,
宁瞳儿一口气凝固在喉咙口,胸口翻滚的气血再次在咆哮着,沸腾着,简直连脑门上都冲上了热血了,
她猛地抓起浴巾裹住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跳下床,冲到他的面前,
“这个,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慕容烈戏谑地笑了:“刚刚让人拿过來的,怎么,你喜欢,”
宁瞳儿顿时一口气堵在胸口,瞪着他说不出话來,
他是明知故问,
“你,你把我爹地怎么样了,”
慕容烈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这枚晶莹华美的翡翠戒指,嗯,确实很漂亮,很圆润,据说当初宁如海这个老家伙花了上千万才从一个富商那里求得他割爱的,
不过,他沒什么兴趣,
他有兴趣的,由始至终是眼前这个人,
以前是爱她,后來是恨她,现在他只承认喜欢她的身体,
所以,就放纵自己尽情地享受这具身子好了,
只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些刺要拔掉,否则以他的洁癖,他会睡不着觉的,
“那个老东西能吃能睡,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男人嘲弄地对她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就算她满怀怒火又如何,他扬了扬手中的戒指,“不过,如果你敢有下次,我让人从他手上取下來送到我手上的就不只是戒指,而是那老东西的手指,再下次,也许就是手臂,再下次……”
宁瞳儿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她的怒火完全熄灭了,,她知道他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你答应过我不会杀他的,”她软弱无力地说,
“是暂时不会杀他,”慕容烈冷然看着她,道,“你答应我的呢,瞳儿,”
他猛然伸出一只手,揪住了她裹着的浴巾,用力一扯就将浴巾扯开來,露出她完美雪白的身子,“说,你还会逃跑吗,”
宁瞳儿想要伸手去护住自己展露在空气中的娇嫩前胸,却被他森然的目光冻得仿佛手都僵硬了,
什么淡淡的,什么漫不经心,
会相信这个男人表面的假象的,才真是笨蛋,
他心里根本就是比谁都记恨,
“还有,说,你都跟哪些男人上过床,把他们的名字说出來,”男人一手捏着翡翠戒指,一手掐住了她雪白小巧的下颌,目光中波涛汹涌,声音蕴含着无尽的危险,,刚刚的貌似冷淡下,这下才是真正的说出了自己的动机,
宁瞳儿猛地吃痛,说不出话來,
然而下颌被他掐着,被迫被他抬起脸來迎视那可怕的目光,近在咫尺,清晰地看到他幽深黑暗的眼底隐隐的,又有一簇簇的红光在跳跃,
暴怒的前兆,
宁瞳儿知道再不是逞强的时候,男人手中的戒指随时会被他摔碎,正如父亲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心里,随时都会被捏得粉碎一样,
而且她现在全身什么都沒有穿地站在他面前接受他足以能将人摧毁的可怕目光,沒错,她是已经和他发生了许许多多次亲密的行为,但是这样毫无遮蔽地站在他面前接受他森冷暴怒的目光,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冻住了,胸前娇嫩雪白的肌肤也已经起了一颗颗的鸡皮疙瘩,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
“说,”慕容烈再一次强横地命令,语气显示他已经完全不耐烦,只是克制着自己,才沒有再一次将她拎起來掐晕过去,
宁瞳儿垂下眼睛,明亮的眼睛里变成了妥协的黯然,
“沒有任何男人,”她忍着下颌传來的刺痛和身上的寒意,强逼着自己用最漠然的语气说,“我骗你的,”
她确实是故意刺激他的,但是也许这个抗争和赌气的行为会给父亲和别人带來灭顶之灾,她沒法不低头承认是自己在骗他,
抗争就这么结束了,但是她无可奈何,
垂下的眼睛里再怎么装出漠然的神情,依然有晶莹的泪光在不知不觉地聚集,无力控制,
很努力地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