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的眼底沒有一点温度,邪恶残忍到了极点,
那样一张完美俊魅的容颜,却如同魔鬼般残虐,对,就是魔鬼,
那样狰狞的魔鬼般的冷笑,不断在她眼前晃动、放大、又旋转,如同一个挣不开的噩梦,
他根本不是人,
然而,他还在说,
一字一句,粉碎她的心,
“宁瞳儿,记得我跟你说过,敢从我的身边逃走,就要有接受惩罚的自觉,”这才是他的目的,,让她不敢再逃走,
宁瞳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戳得鲜血都流了出來,染红了被单她都沒有知觉,
强烈的耻辱、羞惭、恐惧、悲愤席卷了她,现在的她,真是恨不得去死,
投影仪上播放的影像太疯狂太放荡,谁会在乎那是不是被强行喂下了药以后才有的画面,
人们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放荡不知羞耻的女人,在不停地巴着他,不停地要求他继续不停地要她,不停地索欢,像一个永不止餍足的母兽一样疯狂,
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这些画面真的呈现在她的爹地面前,还有那些无辜的人面前……
不,
“魔鬼,你是魔鬼,”
她绝望地大喊出声,娇嫩柔美的声音都沙哑了,
胸口的热血堵在那里,翻腾着,像是要翻涌而出,
真真是泣血了,
慕容烈却只是邪肆地看着她愤怒恐惧而颤抖的身子,冷然道:“你既然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怎么样对你,谁管得着,你的所有一切,包括你在床上的样子,当然我想怎么处置都行,,怎么,害怕了,”
宁瞳儿不停地发着抖,
一口热血堵在心头,她知道了什么叫真的被逼到无路可退,
当初拜他所赐,宁家这么一个大家族家破人亡,她以为她已经知道了,
父亲被他抓起來,被利用來威胁她,戴上面具做他的卑贱的奴隶,她也已经尝到了痛到极点的味道,
被囚禁被折磨……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绝境的最低点,然而眼前这些画面让她再度尝到了崩溃的滋味,
慕容烈快意地看着她,知道她完全地被他吓到了,
她不敢再逃了,
他知道她受不了这一切的,如果真的被人看到了刚刚播放的那些画面,她一定宁愿自杀死掉的,
他不是想逼死她,只是……想用这个方法让她不敢再一次次地逃走,
“怕了是吗,那就发誓,永远都忠于我,永远都不再想着逃走,”
慕容烈跨前一步,托起她的下颌,看着她愤怒的美眸:“瞳儿,发誓,否则我立刻将这卷带子翻录给他们,”
他以为宁瞳儿一定会答应的,
他太了解她了,不是吗,
虽然心肠那么毒辣,那么会迷惑欺骗男人,就像中国古代神话故事里的妖女一样,可是她却又有着最虚伪假清高的一面,
她害怕被人看到这样一面的她,她太在意自己那虚伪清高的完美形象了,哪怕那只是用來欺骗包括以前的他在内的蠢男人的,
她不可能不答应的,她的眼中的恐惧说明了她怕到了极点,
他了解她的,不是吗,
向我发誓,说你永不会背叛我,永不会离开我,
慕容烈自己都不愿承认:这只是为了留住她,用最卑鄙的手段留她,一个欺骗他、背叛他、欲置他于死地、害得他几乎死在异国他乡的恶毒女人,
但是他的潜意识却就是这样,
但是,他错了,他所作的一切已经让宁瞳儿要疯了,
被逼到绝境的愤怒让柔弱的宁瞳儿也烧红了双眼,一双澄净的美眸还含着眼泪,却带着无比憎恨和愤怒地看着他:“发誓,”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反问了一句,然后近乎疯狂地大笑了起來,
她笑得疯狂,也笑得凄凉,笑得眼泪都快要流下來了,
慕容烈俊魅的脸上瞬间僵硬了一下,眼眸微凝地看着近乎疯狂的她,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宁瞳儿想要干什么,她要反击,
眼前的这个将自己逼到绝境仍不肯放松,要生生地将自己的心都挖出來,将自己的尊严和最后一丝坚强都生生挖出來扔到地上践踏的男人,是一个最可怕最狠毒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