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了下來但是他却依然咬着牙从满是汗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伯爵大人我们主人说如果您想要看到瞳儿小姐就跟我们來”
他手上的像是铁钳子一样的压力忽然就消失了
然后他的眼前一花只感到车内的伯爵笔直的身影晃了一下完全看不到他是怎么动作的车门甚至都纹丝不动沒有打开过
然而接着下一秒伯爵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狠狠地一巴掌将他扇得跌到了地上
“你的主子是马克那个畜生是吗”
他冷酷而倨傲地看着他们这些杀人都不眨一下眼睛的杀手在面对这不可思议一幕的时候仍然是惊呆了一个个不知不觉就后退了好几步
这是人类吗
还是恶魔
他们的脸上都流下了冷汗被伯爵一巴掌就扇倒在地的为首的杀手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起身然而却捂着胸口先“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脸色青白常年被病痛折磨的伯爵大人传说曾经卧床不起的伯爵大人他一掌挥过來就有这么大的威力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一个重病的人
“伯爵大人您跟我们來”他擦了一下嘴边的鲜红血迹挣扎着仍是从地上爬了起身
伯爵大人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
明亮的路灯光芒下他还是像年轻时一样锋芒毕露锐气逼人傲慢逼人
司机看着伯爵大人上了他们的车急着想要打电话给古堡里去忽然他的车子发出了一声巨响
车子爆炸了四分五裂的碎片中飞溅而起的火花和发烫的车子零件慢慢地掉落到了地上
司机一动不动地从爆炸声中弹起來然后重重地坠落到地面上
他被炸死了面目全非
沒有人能给慕容烈和古堡里通风报信了
**
漆黑的房间里宁瞳儿咳嗽着醒过來了
她的眼睛和口鼻受到了刺激此时仍是难受得不停地流泪胸口也闷得厉害
她睁开眼睛却只看得到一片漆黑
抬起手她碰到了床沿
她竟然是在一张大床上
这里是哪里
这是什么地方
摸着自己的额头宁瞳儿努力地回想着然后想起來了她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被人绑架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狂跳起來本來就难受胸闷得厉害现在更是一阵阵的更加感觉透不过气來
她小时候的被人绑架过在醒來后看到那些恋童癖的人可怕丑陋的嘴脸虽然沒有被侵犯到但那是她好不容易才能忘掉的噩梦
而现在她的所有可怕的记忆都回來了
她用手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接一阵的难受的喘息声好难过好难过
她的眼睛被刺激的疼痛还沒有消失现在更是因为恐惧而流下了眼泪來
无边的黑暗里她的恐惧被不住地放大让她觉得快要疯掉了
那个时候有爹地和清逸哥哥來救她
现在有谁能來救她
她强忍着一阵阵的心悸和胸闷挣扎着床上爬起來想要下床摸到房门的位置逃出去但是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竟然两腿一软接着撑着床沿的手臂也失去了力气
她整个人都软倒了下來
躺在了床上了不能动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
但是黑暗中她看到的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死一样的寂静中她想叫救命但是过于恐惧和浑身的乏力让她一时失了声她叫不出來
巨大的心理上的恐惧甚至远远超出了生理上的难受她发不出声音
黑暗中她只听到自己不断地喘息声还有疯狂的心跳声
慕容烈救我……
慕容烈救我……
她不断地在心底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然而却连张开嘴的勇气都仿佛一下子失去了
就在宁瞳儿惊恐到极点的时候她听到了门栓打开的响动声接着一个身影在黑暗中被抛了进來
这人落入到地上然后房门又被关上了门栓再次从外面**上一重重地反锁上落上了锁
他们是插翅难飞了
她的胸口不断起伏着喘息着恐惧在此时已经占领了她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和力量
但是本能的她感觉到了被丢进房间里來的人是一个和她很亲近的人
是她的亲人吗
那被丢在地上的人发出了一声咳嗽声声音是那样熟悉宁瞳儿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
伯爵
是伯爵大人
他也被抓进來了
她本來因为童年时的阴影而被心魔占据了所有的意识和力量人都不能动弹但是这个时候她仿佛有了勇气
那些人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她沒有办法动弹但是她张开嘴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伯爵大人是您吗”
她焦急地呼喊着
那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