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重新睡了下來
枕着写有慕容烈的字迹的纸条大概能睡得更加甜等一会儿梦到他也不一定……
宁瞳儿偷偷地笑了
对了她在心里偷偷地想:这一点可不能让他知道等他回來也要装作什么都沒看到哼哼可不能让这个霸道自负的家伙更加助长他的自负了
将被子掖紧了一点她准备枕着慕容烈的纸条睡觉了
刚刚闭上眼睛忽然她的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瞳儿小姐瞳儿小姐……”
那人敲门敲得很急喊她的声音却非常低沉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宁瞳儿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下了床
“瞳儿小姐瞳儿小姐……”
那人仍在不停地呼唤着宁瞳儿穿着睡衣打开门那人猛然地住了声
宁瞳儿揉了揉眼睛见是一个佣人打扮但是模样陌生的年轻男人不过也难怪古堡这么大女仆和佣人这么多宁瞳儿根本沒有几个认识的所以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什么事啊”
“瞳儿小姐”这个佣人焦急地看着她神情特别惊慌失措让宁瞳儿也紧张起來“伯爵大人突然不停地吐血好像是病情恶化了医生和其他的佣人都在帮他做复苏您能帮我们一起帮忙吗”
宁瞳儿放下手惊惶地抬起头所有的瞌睡虫一下子全都惊得飞走了
“好我马上过去伯爵在哪里”
“在他自己的房间”
宁瞳儿穿着拖鞋就飞快地往外走去走到走廊上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來狐疑地看着跟在她身后低垂着头的佣人:“不对伯爵大人今天下午不是出去了吗”
她清丽的脸一下子苍白了:“……你是谁”
这个“佣人”抬起头來对她嘿嘿地笑了一下阴阴地像是午夜里的豺狼的眼睛宁瞳儿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两只大眼睛里满是惊慌
她后退了一步张开嘴就要叫救命但是她的嘴一下子就被捂住了
“佣人”将沾有哥罗芳的手帕从她的脸上拿起來笑得更加阴了
与此同时伯爵大人正从外面赶回來的路上
“呼……”一辆黑色的车子猛然打弯横在了伯爵房车的去路上
伯爵大人从后面的座位上抬起头來冷漠的眼睛里有一丝不虞
“怎么回事”
司机对他低下头:“伯爵大人我现在就下去看一下”
“慢着”伯爵大人皱着眉看着那车上下來的人“不用了”
司机惊讶道:“伯爵”
伯爵的神色蓦然变得更冷煞气更厉害了
“不用找他们了他们已经找上门來了”他冷冷地说
黑色的车窗缓缓降下他转头看向窗外
夜色深深路边的街灯照着那几个人的身影将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伯爵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对于他來说这几个人根本就是废物一样他一只手就可以捏碎他们的喉咙
但是那几个人为首的走到了他的车窗外非常恭敬地拿出了一样东西:“伯爵大人我们主人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过目”
伯爵倨傲而冷漠的目光抬起來却在看到他手中捧着的那一样东西时蓦地就皱紧了眉头猛地伸手出了车窗抓住了那人捧着东西的手
“你们抓了瞳儿她人在哪里”
常年的病痛折磨让他俊美的脸庞透出了青白之色和一种隐约的森寒之气在路灯明亮的光芒下看起來像是吸血鬼一样
然而此时他的蓝眸里满是怒火将这张青白的脸都映得鲜血燃烧
他的手是这样用力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钳住了这人的手腕“咯咯”地响声中那人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手腕骨头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