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心里想将伯爵那个老头子从古堡里扔出去此时却不得不对宁瞳儿低声下气道:“我道歉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宁瞳儿大眼睛一睁:“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不要太勉强嘛又沒有人强迫你……”
女人不讲理起來是这么的……唔让人想打她的屁屁
慕容烈对于一脸傲娇娇蛮的宁瞳儿是既想将她拖到自己怀里蹂躏一番又想哄她不要再对自己不理不睬了
真是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打不得骂不得摔不得说不得
他的两只眼睛眯起來:“瞳儿你是一定要得寸进尺吗”
哟看起來是要忍无可忍了
宁瞳儿两只大眼睛瞪得更加的圆了
“怎么不高兴啦不高兴沒人拦着你啊快走快走别挡我的道别烦我我正想去找伯爵大人下棋你别再拉着我啊”
慕容烈的眼神已经很危险了
“看什么啊就你会凶啊……唔……唔……”
宁瞳儿蓦然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放大了的俊颜两只小手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肩膀然而小嘴被他封上了所有的话语都被他吞落到肚子里去了
慕容烈觉得这个方法屡试不爽特么的让心爱的女人闭嘴时唯一的方法就是去亲她亲得她忘了怎么刁难你
阳光照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在碧绿的草坪上投下了他们的纤长身影只见那一个纤细苗条的影子先是被高大英挺的影子紧紧抱住了纤细的身影不断地挣扎着两个人的身影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两个身影靠在了一起高大英挺的身影捧着那纤细的身影吻得越发缠绵绵长了
慢慢地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不断地亲吻着
高大的花树晃动了一下发出了花枝摇曳时的细碎声音那两个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就算有听到响声也只会以为是被风吹动了花树发出的声音
高大而瘦削的男人站在花树后面看着这两个深情拥抱在一起的身影脸上慢慢地露出了一丝狰狞的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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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烈和宁瞳儿的冷战终于结束了慕容烈非常的得意将宁瞳儿的衣服从齐若桑的房间拿回到他们的房间还非常欠扁的对宁瞳儿说:“和若桑那丫头住一起又不能抱着她睡觉还是老公这个人肉抱枕更舒服吧”
宁瞳儿纤细的手臂环抱着胸前傲娇地哼了一声:“慕容烈你少得意了别以为这么容易我就原谅你了你现在是在观察阶段你要是再犯错在对我发脾气再冲我大叫大嚷再蛮不讲理……我可以后都不会再理你了”
慕容烈一把就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牛皮糖也似:“不理老公你理谁呢小东西老公你都不要了真是太狠心了”
宁瞳儿伸手去推这个牛皮糖但是这牛皮糖越发的來劲了而且更加的过分了假意装作很忧伤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头却是邪恶地在她柔软的胸前蹭啊蹭的
这么高大的人却靠在这个纤细的身子上简直是要多可笑有多可笑但是宁瞳儿可渐渐地笑不出來了
因为慕容烈的头在她的胸前蹭啊蹭的不说手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她的衣服底下在那里邪恶地东捏捏西揉揉……
“你……呃……”
宁瞳儿本來想将他的手拍掉的但是还來不及出口一个更加邪恶的动作让她蓦然咬住了唇接着超级会懂得把握时机的慕容烈一下子就将她给放到了床上
“你……讨厌……耍无赖的家伙……”
慕容烈压在她的身上俊颜在她的脸上、胸前乱蹭个不停一副超级牛皮糖非我莫属的德行
“老婆你好狠心老公想你你一点都不想我还嫌弃我……”
嘴上说着这么哀怨的话但是那只邪恶地伸到衣裙底下解开人家内衣扣子的人又不知道是谁哟……
宁瞳儿倒是想抗议但是抗议也來不及了她的嘴又被封上了
相信在最近的几个小时以内她都沒有机会发出抗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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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凌晨两点
宁瞳儿从古董床上醒來习惯性地抬起手來想要触摸慕容烈宽厚的肩膀但是手指尖碰到的却是空气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來有些惆怅地想:慕容烈你又出去谈事去了他可真忙
无意中抬起头她却看到床头的雕花鎏金柜子上放着一杯牛奶她用被子裹着自己裸露的肩膀摸过去一看呀牛奶还是温热的呢捧起牛奶杯她有些甜蜜又有些害羞地笑了
慕容烈其实是个很体贴的男人啊……
她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刚好看到了刚刚压在牛奶杯底的一张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嚣张跋扈的几个大字真是字如其人非常的有慕容烈那霸道自负的个性
但是霸道的字体写出來的文字却是特别的温柔
“小东西:老公很快就回來了有事打我电话爱你的老公”
噗……好肉麻宁瞳儿含着一口牛奶扑哧地笑了但是笑着笑着就笑得很甜蜜了
拿着这张纸条她特别幸福地又看了好一会儿看得连上面的几个字都能倒背如流了然后才非常珍惜地将纸条放到了枕头底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