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宋如乔已经站在那里慕容烈将手镯交给他然后低声说:“在她醒过來之前将化验和检查的结果告诉我将镯子拿回來”
宋如乔穿着青蓝色的西服一点都不像要准备入睡的样子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换句话说:慕容烈根本就沒有放心过韩清逸对于他亲手戴到宁瞳儿手上的镯子他根本就不放心
会弄出那样一场大爆炸的人岂止是有手段够心狠还一定有别人不会的本事
慕容烈很怀疑这枚镯子暗藏玄机不过他又不能当着宁瞳儿的面将镯子摘下來送去检测
所以只能哄着她睡着了之后将它再取下來
宋如乔拿着镯子离开后慕容烈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了卧室
掀开了被子上了床他健壮的臂膀重新跟平常一样横过了宁瞳儿纤细的脖子给她当做枕头然后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睡觉
此时窗外的夜色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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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以后翡翠镯子送了回來一点破碎都沒有完好如初
而检测的报告要两天以后才能出來慕容烈从宋如乔手上接过了翡翠镯子宋如乔正准备告辞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却听慕容烈似笑非笑、有意无意地说:“你也该让若桑知道你的心意天天和她吵架怕是让那个半路子出來的画家平白捡了便宜了”
宋如乔愣了一下那从來都是温良谦恭、淡定得八风吹不动似的俊秀脸庞一下子就红了
他推了一下金丝边眼镜低咳了一声呐呐地道:“谢谢总裁”
慕容烈自己也沒有什么泡妞心得好传授给他的他想宋如乔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所以也不多说笑了笑拿着镯子就进自己的卧室了
宋如乔站在那里呆了一下金丝边眼镜后的狐狸眼里闪过了一丝近乎沮丧和痛苦的神色他垂下头慢慢地踩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慕容烈回到卧室的床上宁瞳儿还在恬静安详地睡着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更不知道翡翠镯子被慕容烈摘了下來
慕容烈拉起她纤细雪白的手腕小心翼翼、不着痕迹地将冰凉美丽的翡翠镯子给重新套了上去卧在那手腕上的镯子静谧而美丽就像一汪绿莹莹的静水让人心醉
慕容烈深沉难测地看着这枚镯子然后抬起眼睛來
他一抬起眼睛來看向宁瞳儿的目光就是纯然的温柔还带了一丝丝宠爱的笑意
还是像刚刚一样他继续横过手臂给宁瞳儿做枕头然后将她整个人搂紧了怀里
她柔软馨香的小小身子嵌进了他高大英挺的身子天衣无缝
也许她天生就是应该在他的怀里成为他的女人
慕容烈抱着她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抱着她的感觉是这样熟悉这个念头从一开始他认识她他就有这样想过了
仿佛很久之前就认识她
仿佛很久以前她就是他的恋人
仿佛很久以前她就已经在他的怀里是他最爱的女人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水慕容烈带着这微微不解但是十分温柔的心思慢慢地扬起了嘴角抱着她睡去了
在梦里他看到了一个古代的场景
他、宁瞳儿、韩清逸站在万马奔腾的战场中央
韩清逸一身白色的战袍一头乌黑的长发用白玉冠束了起來露出一张光洁如玉的脸庞然而这张脸在厮杀中已经染上了斑斑血迹一道飞溅的鲜血划过了他的洁白脸颊也不知道是从他自己身上溅出來的还是他杀敌的时候被他杀死的人飞溅出來的鲜血洒到了他的身上
此时他已经无路可退后面就是断壁悬崖前面是慕容烈和他的千军万马
慕容烈一身紫金色的战袍浓眉飞扬双眸深邃却是狠狠地盯着他以及被韩清逸揽着一起退到了悬崖边上的纤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