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一边用手拨开墓碑旁的杂草一边铁青着脸那张俊美的脸上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总管偷偷看着敬爱的少爷心里知道如果不是这在少爷的墓园里他一定当场就发飙然后转身拂袖而去了
慕容烈好容易将挡着墓碑的长长杂草给拨开、拔掉然后他用手轻轻摸着墓碑上小小的黑白照片深深地沉默了
宁瞳儿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裙因为英国的天气真的有些冷所以她披上了韩清逸送的白色外套
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花她轻盈地走上前去
当她走到墓碑前和慕容烈并排站着了她也看清了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女子秀丽恬静眉目如画只是那秀丽的眉尖眼梢带着很深的忧郁和悲伤仿佛有许多的话想说却沒有人可以说
而她的生命也终结在那美丽的年纪了
世界上再沒有这个美丽的女子了
她坎坷的一生就此终结究竟是不幸还是对她來说是一个解脱沒有人知道也许只能问慕容湮儿本人才能知道了
宁瞳儿看着她只觉得她真的长得美丽但是要说自己和她有很大的相似她却沒觉得只是总管、慕容烈都这么认为大概是因为她们的气质有些相似吧
宁瞳儿虽然活泼和孩子气但是安静的时候真的和恬静的慕容湮儿很相像的感觉
她将白菊花放在墓碑前然后深深地鞠了个躬又鞠了个躬
不知道是从哪里吹來的一阵风奇怪的是其他的人并沒有吹到却独独地吹动了宁瞳儿乌黑的长发
然后仿佛是有生命似的这柔柔的微风掠过了她的额头就像一只温柔而纤细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
宁瞳儿呆了一下然后眼泪不由得流了下來
如果说这一阵微风是慕容湮儿的意识她真的有灵魂在这里在看到他们她丝毫都不觉得害怕
反而觉得很温暖
慕容湮儿对慕容烈的留恋对她的喜欢她想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如果这就是慕容湮儿的话
她捂着眼睛然后放下了手又深深地对有着慕容湮儿的墓碑深深、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无缘得见的亲人她的心意她明白了
慕容烈并不知道宁瞳儿为什么会哭更不知道刚刚宁瞳儿身上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会哭因为她一直都是最善良的孩子他是这样想的
走到宁瞳儿的身边他用手揽着宁瞳儿纤细的肩头又弯下腰去和宁瞳儿一起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母亲您看到了吗”
他低声说“这是您的儿媳”
墓碑上的慕容湮儿秀丽的容颜静静地微笑着一如生前最美好的样子
而时间也仿佛停留在了那一刻她最美好年轻的年纪
就此停顿
“我想您一定会很喜欢她的一如她对您的尊敬一样”
慕容烈低声继续说他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宁瞳儿的小手
“她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美好的女孩子能遇到她儿子觉得非常幸运能和她在一起共度余生儿子觉得非常的幸运非常的幸福”
他回过头來深情地看着宁瞳儿宁瞳儿也感动地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含着眼泪然而嘴角却微微地弯了起來露出了一个美好的微笑
而看到这一幕的慕容湮儿也一定是觉得非常的高兴吧
慕容烈看着宁瞳儿菲薄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起來
他转过头來看着母亲的遗像轻声说:“母亲等我和瞳儿有了宝宝我会带着宝宝我们一起再來看您”
说着他深深地弯下了腰又鞠了一个躬
宁瞳儿也弯下腰來就在她弯下腰的时候只觉得那一阵温柔的微风在她的手臂上吹过仿佛有女子温柔的手轻轻地托起了她的手接受了她这一个儿媳的行礼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來拜祭完的慕容烈回过头來看到宁瞳儿又流泪了便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小傻瓜”
宁瞳儿也笑起來:“你才是个傻瓜”
刚刚发生的事就算说给他听他也不相信吧
说给别人听别人也一定觉得她神经太敏感太纤细了觉得是她的错觉吧
但是宁瞳儿知道不是
也许最近她真的经常神经敏感有很多的错觉但此时此刻她知道不是
慕容湮儿的灵魂就在这个墓园里看着他们她知道
而且她知道她很高兴看到他们也接受了自己这个儿媳
算了这些事情就当做是她心里的一个小小秘密吧她决定不告诉慕容烈
哼就让他羡慕去吧
宁瞳儿怀着这样忧伤而又欣慰的念头转身和慕容烈一起离开
总管已经打电话让人过來清理墓园但是这一切都太迟了慕容烈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是绝对的毫不原谅
总管是真的有苦衷和有原因的但是他也知道现在说给少爷听少爷也不会相信的
他心里已经充满了对爱德森家族的不谅解现在更是满心的不满和愤怒
总管心里知道得很清楚如果不是看在瞳儿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