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唇微微一笑道:“那慕容烈还有第二个条件你听着哦……”
慕容烈抱着她深邃的黑眸深深看她
沒有哪个女人能抗拒这样的眼睛
宁瞳儿在这一霎那间差点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这就是慕容烈的魔力
她停了两秒钟才想起自己刚刚要说的话題便又道:“第二个条件呢就是你……在和我结婚之前先要去探望你的父亲”
此话一出慕容烈当时就怔了一下
然后脸就黑了
他渐渐地松开了紧抱着她的强壮手臂然后深深看着她看得宁瞳儿都有些心慌了
忽然他重重地一拳打在了床头宁瞳儿被吓了一跳
“是那两个家伙对吧”
他咬牙切齿地憎恶道:“我就知道他们那个时候骚扰你肯定是有目的的”
他转头看着被吓了一跳的宁瞳儿切齿道:“他们一定是对你说了什么才让你跟我说这些”
说着他伸手拽住了床沿外的白色床幔用力一扯恨恨地将床幔都给从圆形吊顶上都拽了下來
宁瞳儿回过神來便皱起了清丽的眉尖
慕容烈一生中最痛恨的就是爱德森家族的人这些沾着慕容家血债的家伙
尤其是爱德森伯爵那个该死的男人他不会承认他是他的父亲的
该死的
他是永不会忘记他们欠了他多少
他大发慈悲沒有去英国找他们算账而这些人现在居然还敢來挖他的墙角骚扰他的女人利用她
好大的胆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想活了他们
如果不是现在正和宁瞳儿在一起他都想命人现在立刻查出这两个爱德森伯爵特使的下榻之处然后将他们逼回英国
然而他一转头本是愤怒的脸看到宁瞳儿抿紧了小嘴皱紧了眉尖的小模样登时一颗心就这么一软
百炼钢也化成了绕指柔
他现在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就是看到自己所爱的女人不开心恨不得将全天下都拱手托到她的面前來讨好她只为换取她一个开心的笑脸
如果能让她高兴做什么都愿意都心甘情愿
忽然就知道了为什么会有烽火戏诸侯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
情之所钟爱让人头脑发昏
满腔的怒火化为乌有虽然还是怨憎满心未曾平息
可是怎么也舍不得再发火只怕吓到了她
“老公不是有意的”他抬起手臂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得不像是那个暴怒的慕容总裁而是一个在安抚小孩的纯良的人轻声诱哄着“乖不是对你生气我是……是不能原谅那些人”
他说着说着又要咬牙切齿好在他立即反应过來不敢再在她面前发火了改成了较为平静的语气对她说
因为爱一个人所以不由得都有些怕她了
这就是现实
“你凶我”宁瞳儿大眼睛控诉地望着他
慕容烈立即投降
“老公怎么会凶你”
他生平沒有这样低声下气然而现在甘之如饴
“以后不会这样发脾气了”宁瞳儿眨着眼睛看着他
这丫头
她是吃定了他知道他爱她爱到怕她生气怕她有一点不开心知道他一定会妥协的
“不发脾气了”
但是虽然知道但是还是被吃得死死的真是悲哀啊
慕容烈从來沒有这样听话过对象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然后这女孩却是让他爱到了骨子里去邪魅总裁也变成了妻管严
“那你说去不去英国呢”
慕容烈额头上有一根青筋在簇簇地暴跳看起來是忍无可忍了
好想捏死……那两个家伙:爱德森古堡的总管和他的随从
他沒有说话内心还在强忍着愤怒
但是宁瞳儿纤细白嫩的胳膊抓住了他的手臂
而且开始晃啊晃的……
“你说嘛你要不要去英国”
柔美的声音却在说着威胁的话慕容烈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得更厉害了
“小东西”
“你刚刚才答应我不会凶我的”泫然欲泣的声音指控有人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