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太让人震撼了是每一个在古堡里生活的人的噩梦
此时此刻马克少爷抬起了满是鲜血的额头來样子惨得不可形容但是就连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总管大人对他都沒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之心
这样满手都是鲜血和罪孽的可怕的怪物沒有人会不应该是说沒有人敢同情他
“儿子”他的脸上流着血却沙哑着声音嗤笑着反问道
站在门口的总管大人听到马克少爷睁开了满是鲜血的眼睛眯着眼睛看着愤怒的伯爵大人喃喃着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阴阴地冷笑了嘴角像扑克牌上的小丑一样勾起了一边
他笑得特别恐怖像是小丑被划得破碎的脸
混合着鲜血流淌下來的笑像是恐怖片里的画面在阴森森、血腥弥漫的行刑室里让人无法直视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伯爵大人当然不会惧怕这个恐怖的笑他冷冷地问
“我以为当年为你请的心理医生已经治好了你的病了”
伯爵大人带着怒气的幽蓝眼眸看着他修长的指尖抓住了漆黑的马鞭:“早知道这样我应该让人将你关进疯人院永远不能出院”
马克少爷却是笑得更加恐怖了
他缓缓地张开了口吐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
然后大概就是伯爵大人放过马克少爷的原因了
事实上总管想:在这一刻之前伯爵大人都还沒有改变主意还是想要处死马克少爷以绝后患的
马克少爷太可怕了
他实在其实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再放他继续为非作歹下去不止是爱德森古堡的名声总有一天要毁在他手上爱德森伯爵都罩他不住整个家族被他连累得彻底恐怕还会有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
接着总管听到马克少爷又垂下了头张开了浸染了鲜红血渍的嘴唇喃喃地说了什么
究竟说了什么因为隔得远他的声音又小总管沒有听到
但是那必然就是伯爵大人改变主意放了他的主因了
伯爵大人也沒有听清楚所以他要走近了一步再问了马克少爷一次
这次马克少爷低着头鲜血从他的头顶、额头、脸上流淌下來全身上下沒有一块好的地方都是鲜血和鞭痕衣服也早已被鞭子抽烂变成了褴褛的一条一条的形状
但是他却是在不停地笑而且笑得更加恐怖
他低着头笑着喃喃地又说了一次
这次伯爵大人一定是听清楚了
因为站在门口的总管大人听到他握紧了拳头猛然捏碎了马鞭顶端的声音
但是马克少爷仍然在带着恐怖地笑不断喃喃地说下去伯爵大人越发地生气最后都已经是暴怒了
但是总管大人沒有想到他却是狠狠将捏碎了的马鞭给扔到了浸染了鲜血的地面上转身带着满身的暴怒气息大步走出了行刑室
他的马靴皮底重重地踩过流着鲜血的地面溅起了血花伯爵大人浑身都有着无处发作的怒气但是马克少爷却沒事了
马克少爷被放了下來
不仅被放了下來从那以后伯爵大人再沒有下令杀了他
父子两人从此形同陌路势如水火
总管大人看得出伯爵其实也很痛恨马克少爷但是在那个行刑室里在伯爵准备要处死马克少爷的最后关头马克少爷一定是说了什么才打动了伯爵大人让他无比的震怒但是又无可奈何最后愤怒地离去
自那以后马克少爷总算是沒有给爱德森古堡和伯爵再惹麻烦了已经鲜少听说有人命从他的手上出來了
当然也许他还继续干这些坏事但只是干得更加隐蔽了
更加让伯爵大人抓不到他的把柄了事实上伯爵大人自从那以后也已经不想管这个儿子了
至于现在嘛也许马克少爷就算干坏事也可以肆无忌惮了因为伯爵大人已经顾不了他他的势力进一步的发展居然敢对伯爵大人下毒了
但就算是这样伯爵大人都沒有下令追杀对自己下毒的马克少爷只能说一定还是当年马克少爷在行刑室里对伯爵大人说的话的原因
究竟那话里是什么内容其实总管大人也非常想知道
只不过伯爵大人一定是永远不会说出來的总管哪里敢冒犯伯爵大人的威严呢马克少爷也一定不会再提起那段几乎丧命的事了
所以这是一个谜团他沒有骗宁瞳儿
“所以”总管一脸哀戚地看着宁瞳儿“瞳儿小姐您说我说绝对不能让马克少爷继承伯爵的爵位和伯爵大人的一切是不是沒有错呢如果他成了下一任的爱德森伯爵不仅少爷会有危险我们也统统不会有好下场而且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瞳儿小姐难道您真的忍心我们孤独的伯爵大人在重病卧床的情形下还得不到少爷的相认吗难道您真的忍心我们都将遭受灭顶之灾不知道会以什么悲惨的下场死去吗瞳儿小姐您说少爷是不是应该和我们回去英国呢”
宁瞳儿考虑了三秒钟重重地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一定想尽办法劝说慕容烈跟你回英国去见伯爵大人与他父子相认”
总管感激得差点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