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乎、喜欢程度还是让她都骇了一跳
当时宁瞳儿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來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睫毛都沒有眨一下慕容烈……她亲眼看到她无坚不摧从來都是那样霸道自负的大哥竟然脸色煞白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
齐若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腿都软了
齐若桑从來都沒有见过这个男人会有这样的一面
她的老大竟然会有这样的时候
他对宁瞳儿的爱岂止是喜欢早已超出了他们能想象得到的范畴
到现在他都一直跪在宁瞳儿的床头不让任何人进去就连她也不行
他要守着宁瞳儿直到她醒來
齐若桑望着病房的方向眼睛又湿润了
她赶紧低下头不让宋如乔这个老是跟她作对的老狐狸看到
宋如乔明明看到了但是他转过了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看到转身在走廊上的豪华真皮沙发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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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病房里慕容烈正如齐若桑所知道的那样高大的身躯跪在了白色的床头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宁瞳儿的脸颊
他的脖子被爆炸的碎片割伤差点切到了动脉留了许多的血是宋如乔和医生强行给他止血、包扎、输血此时白色的纱布裹在他修长的脖颈上他身上白色的新郎礼服已经因为鲜血和尘埃、爆炸碎片而变得血迹斑斑令人目不忍睹
只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也沒有时间换下來
他在意的只有眼前这一个人而已
只是她紧闭着双眼呼吸清浅长长的睫毛连颤动都沒有仿佛睡着了就再也不会醒过來
宁瞳儿如果看到此时的慕容烈大概也会吃惊
因为这个男人此时的样子真的脆弱到让人不可置信让人觉得心疼
修长粗糙的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宁瞳儿娇嫩的脸庞只是那嫩滑的肌肤下仿佛沒有一点血色苍白如雪
她的胸口还有微微地起伏但是心跳声都仿佛那样微弱
慕容烈看着她痴痴地看着她
有一滴眼泪从他的眼中落下來滴落到了她的衣袂上
“小东西……”他开了口然而声音粗嘎难听不似往日的低沉性感仿佛被人割断了喉咙似的
这声音令得他自己也微微吃了一惊不为了别的就怕吓到了瞳儿他的瞳儿现在睡着了如果这么难听的声音将她吵醒了可怎么好呢
哦不对就应该将她吵醒
吵醒她才好
小懒虫大白天的为什么要睡觉呢
今天应该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我们应该去教堂举行婚礼才对的你为什么要睡着呢
小东西快醒醒吧一定要老公用这么难听的声音把你吵醒你才会起來吗
如果被吓到了可不要怪我呀小东西
慕容烈抿了抿薄唇然而眼泪却先从他修长的眼角滑落下來滴落到了宁瞳儿乌黑柔软的发丝里
“醒醒好吗”
他低声对她说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醒过來
紧紧地闭着眼睛她是不是再也不会醒过來
慕容烈蓦然将她一只苍白而纤细的手紧紧握住捧了起來用额头碰触着
“醒过來好吗拜托你小东西就当是我……求你了……”
他哽咽着用额头碰着她嫩滑而苍白的手然后低下了头将她的手送到了唇边亲吻着
他的薄唇性感而邪肆鲜红如血而她的手却苍白如雪
最鲜明的对比
“今天我们应该举行婚礼的”
“从今天开始你应该叫我老公的”
还是这么霸道而自负一如他的个性然而他哽咽沙哑的声音泄露了他所有的脆弱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捧在手心不断地亲吻着乌黑的眼睛里却再也止不住地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是不是我这个做老公的让你生气让你觉得讨厌了所以你才想避开我故意不醒过來”他哽咽着说“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不要不理我不要不醒过來好不好”
被他紧紧握着柔荑捧在手心的宁瞳儿却仍然紧闭着双眼丝毫沒有醒过來的迹象
她的唇色依然苍白沒有血色小脸雪一样白肌肤近乎透明几乎可以看到那肌肤下的微小血管
慕容烈捧着她的手闭上眼轻轻地亲吻着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是不是”声音里充满了后悔
慕容烈苦笑着再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眼睛既充满了怜爱又有着不舍和后悔
“也是对你做过那样的事你是不会再原谅我的了……”
他低下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他捧着她的手“小东西你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做你才可以原谅我”
“打我好不好小东西你打我可不可以或者你骂我就像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强行将你留在我的身边你总是骂我是色狼是变态是无赖……你骂我行不行骂我什么都可以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威胁你不让你骂出來你随便怎么骂我都可以喜欢怎么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