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肯让人接近
就连她的爹地宁如海和韩清逸走过去她也视而不见只是吓得不停地抗拒
他们跟她解释也沒用
怎么安慰也沒用
蹲在她面前试图让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她看清是她所信任的爹地和清逸哥哥也沒用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他们
她只是一味地发抖低着头小小的身子可怜极了
“瞳儿是我我是清逸哥哥”那个时候韩清逸就那样蹲在她面前对着像小洋娃娃一样可爱清丽的宝贝说着试图让她看到自己
可是瞳儿她只是仍然低着头仿佛根本沒有听到他的话
“瞳儿爹地的宝贝是爹地你看清楚是爹地”温文儒雅学者风度极深的宁如海同样也走过來蹲在宝贝女儿的面前第无数次试图唤起她的记忆
可是一样沒用
一样第无数次的失败
像洋娃娃一样精致可爱、清丽无比的宁瞳儿穿着保姆(大概因为保姆是女人所以她稍微能接受保姆给她喂饭、穿衣服而男人就不行不能靠近她这其中包括宁如海和韩清逸)给她穿着的美丽的白色欧根纱连衣裙像一个放大了的真人版娃娃蹲在角落里小小的手指头按在大理石地板上不抬头不听他们说话
“沒事了瞳儿乖已经沒事了”宁如海看着自爱妻去世之后悉心抚养、宝贝着长大的女儿变成了这样心都痛到了极点眼泪一下子就弥漫上了这个儒雅的男人的眼睛
“瞳儿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他对女儿说着可是她好像根本就听不到
“是爹地呀瞳儿拜托瞳儿看看好吗是爹地呀”
宁如海柔声哀求着可是女儿根本就不肯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用小小的指头自顾自地按着地面
“瞳儿……”
宁如海实在忍不住了想要伸手去拉女儿的手让她看看自己
顿时宁瞳儿惊恐地大叫起來
而且是呀呀的大叫
那种凄厉的声音那双纯真的眼睛里的恐惧让宁如海都快要崩溃
自从深爱的妻子去世之后可爱的女儿就是他坚强活着的唯一动力而现在她却变成了这样
宁如海悔恨沒有保护好女儿更觉得对不起妻子的在天之灵
他挫败地放下手含着眼泪转身退到了一边不敢再去刺激女儿
而比起宁如海的挫败和悔恨韩清逸却是在温柔的外表下更加埋藏着深深的仇恨他是不会放过伤害瞳儿的人的
“瞳儿清逸哥哥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他蹲在呀呀大叫的宁瞳儿面前如是发誓双眼里充满了决心和承诺
只是瞳儿却仿佛听不到他所说的话更不知道眼前这个对她做着保护她一生承诺的人是她最最信赖的清逸哥哥
她只是害怕
无比的害怕
那天所发生的事是永远的噩梦
是永远不能再言及的罪恶和无比的丑陋丑陋到令人发指
呀呀地叫着她只知道眼前的人是男的是准备对她做出无比可怕事情的丑陋的男人他们是坏人是坏人
坏人不要靠近不要靠近
爹地救我清逸哥哥救我
宁瞳儿一直就沉浸在噩梦之中记忆始终停留在那可怕的一刻沒办法回到已经平息了的现实当中來
虽然眼前的人是她所盼望的爹地和清逸哥哥可是她看不到
反而只要他们一靠近她的大脑里就会自动接收到这样一个信号:“他们是男的可怕的坏人会伤害瞳儿的丑陋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