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过程
慕容烈从进去以后足有好几个小时出來
而一出來的时候就是一副一边扣着钻石扣子一边迈着慵懒步伐的模样任谁都猜得到他进去卧室以后做了什么
心急如焚的齐若桑好不容易挣脱了慕容烈的保镖的阻拦从二楼的楼梯口堵住了从卧室里出來走在走廊尽头的慕容烈
慕容烈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拦住自己的齐若桑什么都沒说只是微微摆了摆头示意被齐若桑猛K了一顿然后追了上來的黑衣保镖退下去
有些事迟早也是要说的
今天不说齐若桑明天还是要说
他站在走廊尽头快要接近楼梯的地方高大英挺气势昂然俊美的脸庞带着高高在上的气势
看起來真的很是正式真的是只能仰视
然而齐若桑看到他的黑色衬衣有两粒沒有扣上身上更是带着一种沐浴过后也沒有散去的暧昧气息
齐若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有激烈的欢爱后才会留下的性感暧昧气息
她拧紧了柳眉漂亮的杏核眼不理解地瞪着慕容烈:“老大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问清楚”
慕容烈淡淡地看她一眼淡淡地说:“你要问什么”
齐若桑说:“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慕容烈淡淡地看着她听她说下去
她憋得很辛苦正是要一口气说出來否则她会憋死的
齐若桑正是这样的人虽然她看起來很潇洒不羁自称御姐但其实她比谁都直爽比谁都直接
“三天前你**了她而这三天你将她反锁在卧室里除了让人送吃的和必要的清洁根本不让她出來你这算什么又当她是什么专供你泄愤的充气娃娃吗”
齐若桑气愤地一口气说出來同时想要听他怎么回答她
她真的忍不住了
任何人都受不了这样残忍的对待何况小可爱年纪那么小那么稚嫩这样会被他逼疯的
慕容烈冷冷地看着她
如果齐若桑不是他的义妹和得力助手也许他会一耳光赏过去谁知道呢
不过他扯了扯嘴角淡淡笑了虽然笑意未有一丝到达眼底
“你的意思是我这样做是在折磨她”
齐若桑一时语塞
“难道不是吗”她定了定神理直气壮地反问他
“呵”慕容烈邪魅地轻笑了魔魅的黑宝石光芒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瞳中流动美得惊人也妖异得惊人“你应该对她说求她不要折磨我了”
齐若桑顿时沒什么话说了
慕容烈的话让她无话可说了
明明是施虐的人却让人感受到他同样也是被折磨的一方
明明是强势强大的一方却让人感觉到他那霸道的外表背后是不确定的脆弱
这两个互相折磨的人啊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般的痴缠这般的爱欲纠葛又这般的充满了不可原谅的错
谁能宽恕谁
谁能原谅谁
齐若桑一时之间找不到说服他的理由了
“至少你爱她就应该让她知道你对她的爱……但是现在呢她对你只会有恨吧”这样不堪的折磨和对待沒有人能忍受的除非那人是受虐狂“如果你爱她就应该好好地对她啊而不是这样……”
她也知道慕容烈不会再相信宁瞳儿了
但是现在这样真的是罪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