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
**的羔羊
鲜嫩、无辜、脆弱
任谁看了都会怜惜
可是现在他却只想摧毁这一份脆弱和无辜
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是不是一直都只是骗他的
他的拳头握紧了
“孩子”
他笑了
抬起头他眼中的眼眸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如血的鲜红色正对上了齐若桑焦急而恳求的眼神
“是啊是一个孩子”
而且是一个哭泣的、楚楚可怜的、令人怜惜的孩子
“但是却是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将我耍得团团转的孩子”
他的手臂猛地架起了她纤细白嫩的腿就在这一刻黑衣人将齐若桑强行拖了出去
“一个让我爱恨不能的孩子”
随着这一句话他解除了自己的衣衫灼热的坚挺狠狠地抵住了她娇嫩的身子
她在颤栗他知道
她在哭泣他知道
但是他顾不了了
他也不想在乎了
双腿被架起來齐若桑被拖到走廊上的一霎那一声满是痛苦的尖锐惨叫声从卧室里传了出來
齐若桑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沒发出來只是难过地闭上了眼睛颓然别开了头
“对不起小可爱”
甜甜叫着她“若桑姐姐”的小可爱她终究是沒有保护到她
而那个伤害她强行夺走她让她发出那样痛苦惨叫的人却是她的义兄
她沒法责怪慕容烈
不仅是因为他是她的义兄是因为她知道他对宁瞳儿的爱和他的恨意一样深刻
握紧了拳头她难过地垂下了头
是啊她知道慕容烈喜欢宁瞳儿对她爱恨交加才会这样可是……伤害也是真的也是一样的深刻
两个黑衣人一看大势已去齐若桑也不再挣扎就想劝她下楼去
但是齐若桑狠狠地甩开了他们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别碰我你们这些讨厌的为虎作伥的家伙”
她恶狠狠地说:“我有脚自己会走”
身后是宁瞳儿的惨叫声她只能狠下心來告诉自己:什么都沒听到什么都沒听到……
然后走下了楼
卧室的雕花大门砰然作响终于彻底地关上了
就连宁瞳儿的惨叫声和痛苦折磨的**也隔绝了
**
慕容烈进入宁瞳儿体内时明显地感觉到了那层纯洁的阻碍
但是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所以他沒有做任何的停留沒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强悍甚至是残酷的闯进让她顿时全身都痛苦地蜷缩起來殷红的鲜血如同凋零的玫瑰花瓣狠狠地染红了身下白色的丝绸床单开出一朵朵凄艳痛苦的花朵
宁瞳儿随着他不断进攻的动作而疼得蜷缩着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都变得苍白如雪脸色也煞白煞白仿佛被人抽干了血色
他的体质和他的强悍的动作让未经人事的她几乎要晕厥过去除了发出凄惨的呜咽声再不能发出别的声音來
而很快地她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來了
因为慕容烈修长粗糙的手指托住了她纤细的后颈狠狠地用唇封住了她不断呻吟出來的呜咽声
所有的惨叫声和呜咽声都被堵住了
他的吻就跟他进攻的动作一样强悍而残酷
宁瞳儿痛得身子蜷缩着小脑袋不停地摇着纤细的身子也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箍制和残酷进攻
她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眼前一片片的全是金星脑袋里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此时的挣扎完全是凭着本能地身体反应想要抵抗和挣脱这可怕的进攻
但是慕容烈的怀抱滚烫手臂就像钢铁一样牢牢地抱着她箍制着她
高大的身子罩在她纤细白嫩的身子上每一个进攻的动作都沒有因为她痛苦地挣扎而稍作迟疑
菲薄的唇贴着她肿胀的嫩唇狠狠地吸吮着与他身下的动作一样残酷而坚定不容她逃脱不容她躲避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