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冷冷地凝视着她冷酷的眼神仿佛根本看不到她眼底的泪花
“告诉我从一开始你就沒想过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你说要我娶你才可以碰你也根本是为了拖延时间才对我说的借口是不是”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骗我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让你有机会逃走是不是”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红着眼睛问出來的
宁瞳儿的心痛得难受头皮也刺痛得厉害她含着泪看着他却说不出话來
那种滋味想要辩解却无从辩解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慕容烈也意识到这一点他冷冷地看她一眼抬起了腿
宁瞳儿仰面躺回了柔软的床上但是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身上被他压制着的重量虽然一轻但是她仍然含着泪眼看着他起身下床去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
这个白色的瓷瓶拿在他的手里他的眼中闪过一阵阴鸷果然他抬起头來冷冷地对她笑了一笑:“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那么快醒來”
宁瞳儿说不出话來只能眼睁睁地含着泪看着他
然而她的眼泪也打动不了此刻已经心如铁石变成了恶魔的慕容烈了
慕容烈冷笑一声:“你和你那个清逸哥哥真不愧是一脉相承一样都是扮着绵羊吃老虎外表装得比谁都无辜其实比谁都腹黑我和若桑这样久经风浪的人都被你轻易的算计了我们真应该感谢你给我们吃的不是毒药否则现在站在这里跟你说话的也不是我了……”
宁瞳儿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含泪看着他
她知道她不对可是她真的沒办法啊
慕容烈怎么都不肯让她回家她沒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可是她知道她说了他也不信她的
慕容烈这样冷嘲热讽的对她说她比谁都难过但是她沒法反驳也无从反驳
因为她知道这是事实慕容烈和齐若桑会着了她的道就是因为太疼她太相信她了否则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上当的
“因为你虽然骗过了我但是唯一忘记的事是……我的体质跟普通人不一样比起你们來这些安眠药根本不可能让我昏睡一晚上”他冷笑着“你一定不知道我以前服用安眠药入眠其实用的是比普通人好几倍的剂量”
他拿着药瓶走过來将一颗药丸倒在了手心上
“你现在后悔了吗”他冷冷地看着她问
宁瞳儿内疚而惶恐地看着他却只见他竟然将药丸放进了嘴里
她睁大了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是她在下一秒钟就知道了
他随手丢开药瓶重新跨上了床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俊美的脸孔俯下來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狠狠地撬开了她的唇瓣然后攻城略池丝毫沒有以往的温柔而是近乎冷酷地掠夺激烈地纠缠着她的舌尖然后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尖和柔嫩的唇瓣
他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的舌尖弄断发麻的疼痛从舌尖传递到她的神经系统她不由自主地瑟缩着清澈的双眸里满是恐惧地看着他
但是慕容烈却只是近乎残酷地继续掠夺着她口中的甜蜜狠狠地吻着她吻得像是一种惩罚
随着他洁白的牙齿近乎残忍地咬在了她的舌尖上他口中的药丸也随着他的舌尖的顶入滴溜溜地滑到了她的口中然后被他的舌尖推动着不由自主地就滚到了她的喉咙里
宁瞳儿的双眼恐惧地睁大了
但是慕容烈却跨坐在她的身上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仍然丝毫沒有放开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