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市长听到慕容烈这样直言不讳地拒绝而且淡淡的话里摆明了就是在嘲弄他光拿钱不干活顿时勃然大怒
要知道能数得上名号的财团哪个沒有他们这些市长或是副市长之类的入股
慕容烈这样不给面子的拒绝说话还这么不中听还是当着黑白两道的大佬们的面前就是当面打脸
他顿时脸一翻捏着手中的雪茄重重的在烟灰缸上磕了一下咬着牙冷笑道:“慕容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几天被查封的商场、商铺还要被检查出问題被扣留下來的货物……你是不想再开了吧”
慕容烈的保镖阿难就是个直性子除了慕容烈他谁都不认
听到这话他站在慕容烈身后怒气冲冲地扬起眉哼了一声手上一用力生生地就将手边一个银质的水壶给扭成了麻花状的物体
王市长顿时更加生气
身为市长的他到处受到的都是阿谀奉承或是暗箱操作哪曾受到过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给面子狠狠地打脸
他顿时将雪茄往地毯上一扔点燃的雪茄将豪华的古董手工羊绒地毯立即烧着了一个洞冒起了白烟
王市长一脚将雪茄踩熄灭然后怒气冲天地指着阿难怒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跟你主子说话你一个看门的打杂的狗奴才也敢出声反了你了”
他挽起袖子就要冲过去看上去是要揍阿难一顿泄愤了
慕容烈知道他是故意的指桑骂槐
但是他只是淡淡地抬起黑眸瞥了怒气冲天、气急败坏的王市长一眼然后淡淡道:“王市长什么身份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他说这种轻描淡写的话摆明了就是护着阿难
如此不给面子真特么的是有主子才有这样的奴才
沒慕容烈撑腰一个保镖哪敢这么胆大包天他还真不知道阿难就是这个脾气要不然也不会将伯爵派來的总管和随从溅了一身雨水然后开车扬长而去了
阿难的眼里就只知道服从总裁谁得罪总裁谁让总裁不高兴他才不管那人是谁呢一样不客气
王市长一看阿难还是一脸的不肯认错的德行顿时更加气不打一处來本來是吓唬慕容烈的此时是真的动怒了操起桌上的一个镀金花瓶就要砸过去
旁边的黑白两道的大佬们各个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见到此状也只能出來做和事老阻止这场市长打保镖的闹剧继续下去了
“好了好了慕容总裁说得对嘛您什么身份怎么跟个傻乎乎的小子一般见识呢”
“动这么大的气真是冤枉嘛”
“坐下坐下你让我们过來不是让我们作见证的吗说好让我们看着怎么先自己动起手來真是……”
几个大佬拉着劝着总算把王市长给按了下去在猩红色的反毛皮沙发上坐了下來
王市长喘着气沒打到那个可恶的阿难自己倒是累出了一身汗
“那慕容烈我现在再最后问你一次要么你让我们的人进去入股慕容集团要么交一个亿的罚款将你在海关被扣下的集装箱领回去否则你所有的商场、商铺、慕容集团的产业都别想开下去了”
这也叫罚款简直就是明抢
阿难顿时又是冷哼一声但是这回王市长顾不上他了
他一双眯眯眼直接盯着本次谈判的正主:慕容烈
“怎么样你同意不同意”
慕容烈一脸的自如表情此时听到这句逼问却是轻笑了一声
他这张俊美的脸孔在总统套房的华美瑰丽灯光下真的称得上倾国倾城的笑了
活该这样妖孽的男人女人看了都想倒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