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终于有反应了,”慕容烈邪恶的声音嘲弄地说,
“你这个混蛋,”瞳儿声音破碎地骂着,然而声音未落地,就觉整个人像是飞了起來,却是慕容烈将她抛在了座位上,
她的头撞在了座位上,一下子眼冒金星爬不起來,就听慕容烈冷冷的声音:“不准回头,”
是对飞机的驾驶员说的,
驾驶员头也不回地恭谨答了一句:“是,伯爵,”
伯爵,
什么伯爵,
这个疯子和恶魔一样的男人是什么伯爵,
瞳儿來不及多想,挣扎着就想从位子上爬起來,因为傻子都知道那一句对驾驶员说的“不准回头”意味着什么,
在那个房间被他折磨了一天一夜的瞳儿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來,她的脸色白得惊人,刚刚倔强的眼睛也露出了恐惧,
然而她还沒有从位子上爬起來,就被一条腿压住了,
慕容烈压在她的身上,低下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想逃,”
瞳儿恐惧地摇着头:“放开我,放开我,”
她忽然像发了疯一样,拼命地抬起手敲打撕扯着他,两条腿也拼命地蹬着,想要将他踢开,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慕容烈一手将她的手抓住了,高举过头顶,一手撕开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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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别墅,
书房里,
红木地板上,一地散落的文件和纸张,风吹动,就像白色的蝴蝶振翅飞动一样,在书房里四处地飞散开來,
韩清逸坐在书桌后,一动不动,
他的脚边,一架黑檀木的古琴翻倒在地板上,
它也曾经是主人的心爱之物,然而此时韩清逸看都沒有看它一眼,任谁都知道韩家遭受了极大的变故,
素來这书房里黑色的丝绒窗帘都是拉得紧紧的,一点风和阳光都透不进來,而此时窗帘拉开了,古董香炉里冉冉的青烟带着清雅好闻的香气升起來,然后被风吹散了,
阳光照在书桌上和韩清逸的身影上,他仍是一动不动,斑驳的光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蓝宁从门外走进來,正好一阵风吹过來,将一张洁白的纸张吹到了他的脸上,
他伸手拿下了这张纸,轻轻地像猫一样走过去,脚步悄无声息,
“清逸少爷,”
韩清逸沒有动,也沒有应他,
“股票狂跌,已经救不回來了,有人在疯狂收购,”
韩清逸还是沒有应他,
“有三处厂房起火了,”
韩清逸还是沒有回答他,
“我们的韩氏私立医院被人控制住了,我想沒过多久我们的地下室就会被找到,”
韩清逸还是沒有说话,
蓝宁的眼睫眨动了一下,他的手将手中的纸轻轻地放在了书桌上,
“您父亲已经到了美国,清逸少爷,他已经催了您很多次了,但是您不接他的电话……”
韩清逸抬起头來,
那样秀气雅致的脸庞,褪去了嗜血的残忍,眉修睫长,温雅美好,甚至带有一种少年的天真,
恍惚间,人们都忘了,其实他今年也不过二十多岁,
“清逸少爷,”蓝宁像是怕惊扰了他一样,轻言细语着,“我们快走吧,您父亲的人在那里已经等了很久了,”
韩清逸沒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您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东山再起的,”蓝宁轻声说,“就算以后再也不能回來也沒有关系,我们会在美国生活得很好,”
韩清逸还是沒有说话,
“我们背后的老板并沒有放弃我们,充其量我们只不过是将实验的基地转移到美国去了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蓝宁看着他,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慢慢地伏了下來,扶着他的腿,
他仰望着他:“清逸少爷,沒什么的,这些放弃了根本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走吧,”他说,
韩清逸的目光平视着前方,很平静,很平静,
平静得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样,
“清逸少爷,”
韩清逸终于缓缓开口,那淡如粉玉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他一直沒有喝水,粒米未进,
他只是看着前方,静静地说了一句话,
“今天本该是我和瞳儿结婚的日子,”
蓝宁倏然一惊,跪着从地上直起身子看着他,天真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神情,,
清逸少爷,到现在还只是念着她,
他心心念念的,竟然还是只有她,,只有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