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他的手指尖悠悠地托着一边脸颊,声音很嘲弄,也很魅惑,“不过,就这么杀了你不是太可惜了,”
他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抖,但是笑意沒有一丝到达他的眼底,
“我说过,我要你做我的奴隶,做我床上的玩物,你忘了吗,”
他笑着:“宁瞳儿,这是最适合你的身份,”
瞳儿抬起头,又恐惧又憎恨地看着他,
慕容烈的瞳孔因为这目光而微微收缩,但是他还是冰冷地笑着:“你以为我会蠢到被你骗几次,温柔、怜惜、呵护……这些,宁瞳儿,你都不配,”
瞳儿的双手不停地发抖,她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松开,又握紧,双眼里充满了愤恨,
“你是个疯子,你是个疯子……”她喃喃地说着,“你是个疯子……”
她的双眼忽然通红地看着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慕容烈笑起來:“是吗,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新鲜的花样呢,比起你之前的戏中戏,你现在的创意可真是让我失望,”
他站起身,高大魔魅的身影与背后窗外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只看到他漆黑邪恶的双瞳在闪烁着冷酷残忍的光芒,
“你敢说,你不是宁瞳儿,”
“你敢说,你不是宁如海的女儿,”
“你敢说,你从來不认识我,”
每说一句话,他就往床上的瞳儿走近一步,
瞳儿不住地摇头,又是愤恨又是恐惧,
她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要么就是认错了人,
可是,为什么他会知道她是谁,而且……看起來就是专门冲着她來的,
她不知道在她十九岁的人生里,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让人來这样寻仇,这样地**她,
慕容烈终于走到她的面前,嘴唇微微张开,然后那句话终于还是沒有说出來:
“你敢说,你从來沒有说过你爱我,哪怕只是欺骗,”
“你敢说,你沒有答应过永远不离开我,哪怕只是为了骗我,”
……而这些话,到了此时再也说不出口,沒有曾经的温存和甜蜜,只有欺骗和背叛的耻辱,
他笑着,笑得很冷,
“宁瞳儿,从今以后,记得你的身份,你只是我床上的玩物,只配给我泄欲,”
他一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听到了吗,”
瞳儿拼命地用手打他,是慕容烈从來沒有见过的伤心和憎恨,他是第一次见到她像一只发了疯耍泼的野猫一样,,是因为他在她结婚前一天**了她,让她沒法面对她心爱的清逸哥哥,
慕容烈眼睛眯起來,忽然一巴掌就将像疯了一样的瞳儿打倒在床上,
瞳儿仍然不管不顾,嘴角都被打得肿起來,还是尖叫着,狠狠地用手去打他、撕扯他,像是要将他撕烂一样,
“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哭着,甚至扑上來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都是为了韩清逸是吗,慕容烈冷冷地想着,任由她的牙齿狠狠地嵌入到他的手臂上,鲜血流了出來,
瞳儿抬起眼來,那一双满是泪水,通红的双眸曾经那样澄澈璀璨,现在却像是疯了一样,只剩下了仇恨和怨憎,
慕容烈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下來,她仍是狠狠地再一次咬下去,满嘴都是血腥的味道也不在乎,
她只想杀了他,杀了这个疯子,
慕容烈捏着她的下颌,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臂,看也沒有看自己流血的手臂一眼,他只是看着她哭泣的眼睛,然后笑了,
“这是在给我助兴吗,”
他一边看着她,捏着她的下颌,一面缓缓抬起了自己流血的手臂,送到了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鲜血被舌尖卷入到口中,他笑得妖冶而放荡,邪恶的气息就和他背上的黑色莲花和黑蛇一样,让人胆战心惊地弥漫开來,
瞳儿被这种邪恶的力量压迫得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來,然而强烈的恨意让她忘记了害怕,她痛骂道:“你这个qin兽,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
慕容烈笑着:“这么想让我死,”
他轻飘飘地笑着:“可惜,当时沒能让我死,现在更不可能了,”
他的唇角一翘:“不过,让我死在你的身上……”
邪恶的笑容更加加深:“或许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