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宁宁跑路,
所有的事情,都像一条扯不开的麻线一般,在她脑海之中越來越乱,以至于后來,她就在这一条扯不开的麻线中,睡着了,她就知道,她果然不适合用脑,只是想了想,就用脑过度了,
再一次醒來的时候,是饿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眯着眼看了一眼坐在床边上的男人一眼,她慵懒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床上的男人道:“唔……萧砚,现在几点了,”
她躺在柔软而温暖的被窝里,只觉得全身都暖烘烘的,但是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让她生生的打了个哆嗦,她以为是这里的窗户沒开,她从被容里伸出自己又白又嫩的小腿,踢了踢床边上的男人一下,
语气随意又闲适的道:“去把窗户关上,这么冷的天,还把窗户给开着,你是想要冻死我吗,”
因为刚刚才睡醒的关系,现在她的声音慵懒而又带着些许的清脆,明明是责怪萧砚不关窗户的话,但是她现在全身无力,整个人懒洋洋的,那番话说出來倒不像是在指责,反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听了唐宁安的话,又看了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白嫩小腿,他只觉得一阵邪火一下子就从她的心里窜了出來,一只冷冰的手,很准确的就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脚丫子,
原本温和的脚,被那只冰冷的手一握,感觉那冰冷似是从脚心一下蔓延到了心坎上,她的身体有些不由自主的哆嗦颤抖了一下,所有的磕睡虫全部都醒了,她转过头就看到冷昊轩神色不善的坐在她的床边上,
原本冷昊轩一年四季都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常年脸上都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在那张面竣的脸上,她很神奇的看出來,现在他极度的不爽,
“呃……”她躺在床上,一只脚被冷昊轩抓在手里,两个人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对望着,
对于这种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她真的是太熟悉了,所以她瞪着冷昊轩,而对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两个人之间,高下立见,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坚持,冷昊轩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当然不是因为她在装酪,而是她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罢了,
诡异的对望了一会之后,她就有点崩不住了,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虽然记的不太清楚了,但是激情时的感觉却也记的清清楚楚,而激情的对像,现在正抓着她的脚呢,这样怎么看都特别的诡异,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而且还有点尴尬,她在冷昊轩的面前,好像永远都是个异数,修炼了这么多年的脸皮,到了他这里好像根本就不起作用似的,
她尴尬的别过头,动了动脚趾头,道:“那个……冷少,有事吗,”
“对于昨天的事情,你怎么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冷昊轩似是沒有发现她的窘迫,他只是从容不迫的问道,
昨天,在她的印象中,和冷昊轩有关,她印象最深刻的自然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那场激情了,但是现在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唐宁安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罪恶了,他一定不可能说的是这种事情,
她略又一想,想着大概是她想岔了,他说的有可能是孤儿院的事情吧,
“嗯,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唐宁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从床上坐了起來,
想要将脚从冷昊轩的手里抽出來,被她给抓着,实在是让她觉得别扭的狠,只是冷昊轩现在好像和她的脚扛上了似的,怎么也抽同不出來,让她觉得有些恼火,
冷昊轩从椅子上面直接移到了她的床沿上,坐了下來,略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脚,他往她身边靠近了一些,温热的气体喷在她的脸上,暧昧的道:“如果你不懂的话,我不介意教你,”
唐宁安被他这亲密的样子,给弄的鸡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在温暖的被子里坐着,她突然觉得这里似乎不够暖和,因为她觉得莫名的冷了起來,
明明那么正经的一件事情,她不明白,冷昊轩是怎么能用这么暧昧的语气说出來的,
“呃……不用,冷少您这么忙,我就不给冷少您添麻烦了,如果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萧砚的,他会帮我的,”唐宁安特别真心实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