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只觉得泪牛满面,自从认识了萧砚之后,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整套杯具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一脸的怨念,希望宁宁可以发现她不开心,她是真的因为萧砚不开心,所以胃口也变的不好起來了,但是好像沒有人注意到她今天中午一碗饭都沒有吃饭,连菜都沒有吃两口,
晚上还沒有到吃饭的时候,她就已经饿的不行了,
她觉得她不是在惩罚萧砚,她完全是在惩罚自己,真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这句话在她的身上表现的特别的透彻,忍了又忍,她实在是受不了,就自己去厨房觅食了,
在厨房里找了好几个西红柿,她全部拿了出來,洗了洗,两口就解决掉了拳头大小的西红柿,
到了晚上再吃饭的时候,发现萧砚还在,她已经沒有什么脾气了,也不想和萧砚斗嘴了,反正如果是她的心里介意,吃亏的总是自己的,
所以她决定要完全无视掉萧砚的存在,该吃吃,该喝喝,她是决对不会再亏待自己了,
第二天,她起的特别的早,几乎和宁宁是同时打开房门的,看到她起的这么早,宁宁有些意外,不过却是沒有问她,今天为什么这么早,其实她的那点小心思,谁又不知道呢,
她看着宁宁在厨房里忙碌着早餐,她坐在客厅里把作一尊门神,今天她是不会再让宁宁去给他开门,当然自己也是不会开的,她是不会再给他机会,让他到自己的面前碍眼的,
结果早饭还沒有做好,门铃就响了,她决定要无视,而且还虎视耽耽的看着宁宁,不准宁宁去开门,
宁宁那孩子绝对是一个很通透的人,听到门铃响,知道她在客厅里,他连一个眼神都沒有投出來,好像沒有听到似的,对于儿子今天的表现,她还是很满意的,
但是吃早餐的时候,她看了看多出來的那个人,嘴角抽了抽,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她千防万防的萧砚,
这个混蛋,真的是狡猾狡猾滴,居然自己配了一把钥匙,出入她家,有如过无人之镜,完全将她家当成是他自己的家了,
当她冷着脸问他,他是怎么进來的时候,他的手指上面套着钥匙圈,在她面前转着圈圈的道:“我自己配了一把钥匙,我想了想,以后恐怕要经常來你家吃饭了,老是麻烦你们帮我开门,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所以就自己配了一把钥匙,出入的时候也方便一点,而且不会打扰到你们,”
唐宁安:……
尼玛……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他自己连出入她家的钥匙都配好了,他早就已经算计好了,自己不会给她开门,所以先配了钥匙,真是太卑鄙和工于人计了,
还有宁宁居然已经这么相信他,任由他配了一把自己家里的钥匙,他除了无语问苍天,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算是看出來了,她压根就不是萧砚的对手,萧砚的腹黑指数实在是太高了,她得好好的修炼一段时间,才能再与萧砚抗衡,再过了两天之后,她终于接受了有萧砚这个老小秋邻居,以及经常过來蹭饭的事情了,
宁静整天都过的小心冀冀,生怕冷昊轩发现了一丁点的痕迹,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那天的那一席话真的博取到了他的信任,但是冷昊轩也沒有办法确认,她说的不是真话,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冷昊轩看在眼里,
她只盼望着唐宁安可以聪明一点,不要露出马脚了,看的出來,冷昊轩是真的挺生气的,到时候抓住了唐宁安,即使她和莫庭轩可以保的住唐宁安,宁宁的事情,总是有些麻烦,要过明路的,
如果要争取孩子的抚养权的话,唐宁安绝对不会是冷昊轩的对手的,不提冷昊轩的财力,就说他们姐妹两个以前是做什么的,都会对她们造成不利的影响,而且到最后还会影响到莫庭轩的事业,总之对于他们,怎么样都是输,而且还会输的很惨,
的确,宁静的故虑是沒有错的,冷昊轩的确是不会天真的以为,宁静真的对宁宁和唐宁安在哪里一点也不知情,但是如果宁静真的不说,他拿宁静也沒有办法,
至于让莫庭轩身败名裂的事情,倒也是可以做的,但是他是一个商人,商人从來都是以最大的利益出发,将利益最大化,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当然是不想招惹到莫庭轩,
毕竟莫庭轩不是一个人,他的后面是整整一个莫家,如果真的要对莫庭轩做点什么事情出來的话,莫家是不会允许的,以莫家的势力,他暂时不想与莫家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