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嘛,还是等她情绪稳定些,再说好了,”
“喂,你怎么啦,一向做事果断厉练的你现在还变成小女生那么扭捏,不就是示个爱嘛,你也看到妈咪现在正伤心,其实你刚才就应该当着叶天瑞的面向妈咪求婚,这样既能气死叶天瑞,又能让妈咪高兴起來,”
安金贝已经急的扯着段睿琪的手就要往安启儿这边拉,冲安启儿嚷嚷道:“妈咪啊,小段段有话要对你说,”又回头为小段段打气,“现在这种时候更需要你的安慰,要让妈咪因为你的爱而笑出來,快去,”用力推了段睿琪一下,使段睿琪脚沒落稳而撞到安启儿身上,急急地对安启儿说“对不起”
“我沒事的”安启儿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坐在旁的柳怜花向安金贝打了个OK的手势,就起身把地方让给段睿琪,“你们聊啊,我去做饭,”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安启儿很平静地问道
段睿琪看着她脸上犹有的泪痕,心疼的将她一把揽入自己怀里,安启儿稍有点小小的反抗,可身子一落入这让自己一下子安心许多的温暖怀抱,头也枕上了段睿琪的肩上,段睿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道:“启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们一路走來真的很难得,所以,我希望我们不要错过彼此,珍惜这來之不易的感情,我想,,”
段睿琪又掏了掏自己侧边的衣兜里,可怎么掏、也掏出來,他一下子焦急地轻轻推开安启儿仔细地翻找起自己身上所有的衣兜,“奇怪,掉哪里去了,”
安启儿也有些担心地问:“你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段睿琪急的眉头紧皱,仍不停翻找着,“我是要拿出來向你求婚用的项链,”
“你又要求婚,”安启儿想都不想地冲口而出,刚一出口就后悔万分,尴尬地干笑道:“你再好好想想到底丢在哪里了,”
安启儿这么一说,段睿琪一下子想起再去接安金贝时,两人一起倒在草垫上,一定是丢在了那里,
“我想起來了,我得赶紧回去找,”段睿琪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安启儿也赶紧跟上去,“我跟你一起去,”
“你们俩要到哪里去,”柳怜花正要追出去问,安金贝赶紧抱住她的头,“花花,我们只管吃我们的,他们只管爱他们的,”
“一定是掉在了草丛里,”段睿琪顺着那放垫子的部位摸爬了上去,安启儿也跟着段睿琪弯腰一起找着,不过她向别处找去,想着或许掉在别的地方,找着找着她就注意到一双搭拉的脚,再看那脚上的鞋怎么这么像叶天瑞的,顺着上面抬头一瞧,安启儿惊的啊地一声叫,
段睿琪听到后赶紧冲过來,只见安启儿正拼力去托着叶天瑞,看到段睿琪跑过來,急的催道:“赶紧过來把他放下來啊,”
将叶天瑞平躺放下,安启儿担心的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下來,看着段睿琪正在探着叶天瑞的鼻息,“怎么样,他还有气吗,”
段睿琪很肯定地答道:“放心吧,他死不了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你沒看到他都白了吗,”安启儿很看不上段睿琪一脸放轻松的神态,气的又推了他一下,“你也太冷血了,是不是巴不得他死啊,”
“安启儿,你干嘛总针对我,我又不沒叫他自杀,”段睿琪气不过,起身就走,安启儿又忙喊住他,“喂,你真忍心就这么走掉啊,”
段睿琪本想就这么走掉,才不要理会下去,可他并不希望叶天瑞因此耽误而真的断气掉,就折身返回來对着叶天瑞做起了人工补救,幸好以前为了学潜水时,学过些补救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