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耶,”安金贝开心地欢呼道:“我要飞翔,”
“不行,太高了,这样金贝很容易摔下去的,”安启儿担心的就要冲出去,柳怜花紧紧扯住她,就在安启儿要冲出去时,金俊阳也急时赶到,两个人终于将安启儿按回去,安启儿又气又急地都要哭出來,“你们见死不救,荡的这么高,金贝会摔死的,”
金俊阳朝安启儿“嘘”了一声,“让你來看场好戏,这等救人的戏码当然要由段睿琪出面喽,”
这么说着,果然再看安金贝已经慌张地尖叫起來“啊,救命啊,”朝正抱着手冷冷旁观的叶天瑞扯着嗓子呼喊道:“叶叔叔,救我啊,”
可叶天瑞就像是听不到,只冷冷地观看着,安金贝这时也慌乱地手也不知何时松开,身子只一个劲儿地向前倾,叶天瑞更冷血地狂笑起來,“哈哈哈,你不是要像鸟儿一样飞嘛,我成全你啊,”
“啊,,”安金贝整个身子脱离掉荡板,凌空向前抛去,眼看着就要摔到地面上去,就在这紧要关头,段睿琪火速冲了出來、顺着安金贝要落地的方向双手张开,安金贝也作出迎接的姿势,两个人就像是配合好了一样,很完美地演绎了凌空抛接的弹跳动作,
“哇,这草地竟然这么软,你重新翻过土啦,”安金贝又坐了坐,惊奇地说:“这一定是装了弹簧,”
段睿琪扶他起來,拍了拍两人身上都滚落上的草屑,“这是我特地合人换上的弹簧垫,上面再铺层草,以备我们万一接不上,这样掉下來也沒事啊,”
“哈哈,怎么会呢,我和你可是具有超强的感应力,刚才那一幕真应该拍下來,接的真是太完美啦,”安金贝开心地搂了搂段睿琪的脖子,“真是我的好爹地,”
叶天瑞看傻了眼,好歹缓过神,鼓了鼓掌,口气酸酸地说:“不愧是亲父子俩,段睿琪,你行啊,早就设计好了,”
“叶天瑞,你明知金贝是我段睿天的亲生骨血,你竟然还有胆量來害他,你就不怕我会让你活不成,”段睿琪厉眼从上到下扫射叶天瑞,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恐慌
叶天瑞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要被段睿琪给震住,自己手上还有安启儿这张王牌呢,想到安启儿,叶天瑞就狂傲地笑道:“你以为启儿会相信你,段睿琪,就算你今天把安金贝给带回去了,可启儿还是会要回來的,到时候我还是能够害得了他,是你儿子又怎样,反正是你段睿琪的儿子就应该死,”
“叶天瑞,你个沒人性的王八蛋,”安启儿火气十足地冲上來,对着叶天瑞就是凌空一脚,狠狠地踢的叶天瑞的右腿直不起來
叶天瑞这下子完全慌了,他难以置信地仔细看着安启儿,不解地问:“你不是在家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下轮到安金贝开心地鼓起了掌,对着叶天瑞得意地甩了甩头:“你呀你,真是聪明过了头,我们做这场戏最重要的观众就是妈咪,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能扭转回來呀,”
“启儿,你看清楚了吧,这一次他沒有得逞害死金贝,可是你再继续和他在一起,保不准下一次他就会害成,我们并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的保住金贝,”柳怜花握住金俊阳搭过來的手,两人都很欣慰地相视一笑
“启儿”叶天瑞害怕不敢看安启儿瞬间凝泪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到,低下头认了自己的罪行,“我现在说什么都沒有用了,我这次是彻底的失败了,”
安启儿气愤的扬起手就要打叶天瑞一耳光,可是她却沒有打下去,只是看着叶天瑞说不出话地痛哭着,叶天瑞想伸手去安慰安启儿,却被段睿琪给用力推倒,“这是还你刚才推金贝那一下,”
叶天瑞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沒有力气也不想起來,安启儿勉强止住了眼泪,屏息吸了一口气,又站到叶天瑞近前,柳怜花怕她心软想把她给拽回來,可段睿琪向她使了个不必的眼色,他理解安启儿此刻的痛苦,一定还要再当面讨个明白,
“天瑞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安启儿说着时,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來,看的叶天瑞心更痛,喃喃着“启儿”
安启儿伸手势要他打住,边哭边说:“我一直都相信着你,可这是你第二次让我的心又伤的这么深,你应该知道第一次是为何而伤心,从此,我不会再让你伤我的心,因为你不配,你不再是那个让我铭记一生的天瑞哥,那个说过会永远疼我、爱我的天瑞哥已经完完全全的死掉了,”
“启儿,”叶天瑞苦苦呼喊着,可任凭他怎么喊,安启儿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从此永不相见,
叶天瑞一拳拳砸在草地上,仍倒在地上不愿起來,他的眼泪哗哗地流着,给带给草儿最天然的滋润,他也注意到这一点,心里想着生前不曾做过让人高兴的事,不如死后就葬在这里滋润着草儿也不错,
叶天瑞又着重看向随着风摇摇荡荡的秋千,不如就选择在那里上吊也不错、、、、
“小段段,你怎么还不抓紧啊,”安金贝从回來就一直催促着,段睿琪就犹豫地想了想,说:“还是改天吧,你沒看到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