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睿琪抬胳膊看了一眼自己被安启儿咬出血红的伤口,可他并不以此而生气,只是眼中极具更多的伤悲,不堪地皱眉道:“对不起,我必须要她负责,”
安启儿明白段睿琪口中的她就是乐蒂,她能说什么,本來自己就不应该和段睿琪再在一起,而今天的痛苦也是自己自找的,她沒有力气再说什么,只是惨然一笑地转身离开,
可就在自己转身要走开时,安启儿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杀气,一向较为比常人敏感的她马上就注意到突然冲上來的郭真真,她直觉郭真真的到來不是好兆头,她只知道这时候一定要护住段睿琪,对,一定要护住心爱的男人,
郭真真只一股脑地手持匕首向段睿琪直面奔去,却忽略挡在前面的安启儿,一刀子下去直挺挺地插进了安启儿的小腹,就这么充满血弛的一刹那,郭真真突然傻掉了,他僵立住双腿,耳朵里嗡嗡作响却沒了任何思维,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安启儿在他面前倒下,
柳怜花手牵着安金贝急匆匆赶过來,看到呆站在一旁的段睿琪,她二话不说上去就照着段睿琪的下巴挥过一去一拳,“你神经病啊,大晚上不好好在家待着,非要把启儿给折腾的挨刀子了,你才甘心啊,”
柳怜花义愤难平还要再给段睿琪挥一拳,拳头被紧随而來的金俊阳给稳稳托住再给一股作气给按回去,“行了,事情沒有查清楚前,不要只顾着埋怨,”
“金贝,过來,”段睿琪双手朝安金贝张开,安金贝也是一脸失魂落魄地跌进了段睿琪的怀抱里,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妈咪会不会死啊,”
“不会的,”段睿琪坚定地看着安金贝,“只要有我在,她就不会出事,”
乔家喜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枚红闪闪的急救灯,心里向上天乞求着安启儿千万不要有事,
等到安启儿从急救室安全的被送回病房,大家警惕的一颗心才安然地放松下來,凭空中都缓过出几丝呼息,幸好安启儿这一次又逢凶化急、、、、
“段哥哥,你怎么样,沒事吧,”乐蒂急冲冲地赶过來,上來就抱住段睿琪,可段睿琪眼睛布满红血丝,精神及身体都十分疲倦的沒心思跟乐蒂讲话,只淡淡说了句:“这里沒你的事,你赶紧回去吧,”
乐蒂只顾嫉妒段睿琪是为安启儿而來,根本沒在意到段睿琪的坏心情,仍就不依不饶地托住段睿琪的手,撒起了娇,“人家等了你一晚,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夜不归宿,你现在又因为安启儿而不回家,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得了心,”
“那你就别理我,”段睿琪压抑不住内心的火,砰发出來一股脑儿地全往乐蒂面上吼
连日受到的呵护娇宠让乐蒂忘了段睿琪的火爆性子,现在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忽略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己的温柔,乐蒂也这才注意到段睿琪血红的双眼,她顿时吓的不敢出声,恰柳怜花从病房里出來时,乐蒂急的就捂肚子,嚷嚷着痛,
段睿琪眼中恍过一丝为乐蒂的担心,柳怜花沒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要亲热回你们自己家去,别在这里往伤口上撒盐,”
段睿琪想着为自己挨刀子的安启儿,就心痛的只想要守护着她,无奈,只好放下姿态向柳怜花请求道:“花花,麻烦你了,陪乐蒂去看看,”
“你,,”柳怜花刚想吐出“你怎么不去陪她看啊”这句话,突然想到这不正合了乐蒂的意,转念一想还就非要当她的面让段睿琪去照看启儿才对,气死这贱女人才好,
这么想着,柳怜花就装作很勉强的样子,扶起乐蒂,“走吧,孕妇,好在我心善,懒得和你计较,”
乐蒂才不要柳怜花陪着去检查,何况这家医院又不是自己熟识的那家,赶紧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沒事了,”
可柳怜花是打定了主意,早就把乐蒂强行离段睿琪托了老远,乐蒂不得不硬着头皮由着她把自己强送出去,
“你就在这里等着就行,我一个人可以的,”乐蒂心里极惶恐柳怜花会再跟进去,可柳怜花才沒心思看她怎么检查,经过这大晚上的折腾,她已经很累了,就一屁股坐下來,“快点啊,”就闭上眼睛小睡一会儿
乐蒂见她这副瞌睡样儿也就放下了心,放宽心走进了科室,不一会儿,她就急匆匆走出來,也懒得喊柳怜花,想到刚才在段睿琪那挨了骂,现在还是回家最妥当,
那医生也是负责到底的人,想着追出去,可人已经走了,她眼睛一扫注意到椅子上的柳怜花,就轻轻推了推她,“请问,这位小姐与刚才那位小姐是一家人吗,”
“你是说怀孕那个呀,我是陪她來看看的,怎么了,”柳怜花揉了揉已经耸拉下來的眼皮,好不容易全睁开看着医生
医生也就赶紧把自己担心的事着急的说了出來:“是这样的,那位小姐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可是我刚才检查发现她很不注意作为孕妇应当注意的事宜,若是她再不改掉过去喝酒、抽烟、熬夜的坏习惯,会很容易出现流产迹象,”
柳怜花也实在太困,连连点头打着呵欠答应着:“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