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启儿有点吃惊地问:“你是听欧阳宇说的吧,”
“也可以这么说,”范小青很直率地点点头,“可事实是从吴氏辞职的大部分人才现在都纷纷转移进了靓碧儿,也不难怪靓碧儿现在如此壮大,”
“果然是这样,”安启儿心中的猜疑已经明知了大半,喃喃地有点不知所措
范小青也打开天窗说亮话,继续说道:“启儿,其实阿宇早就注意上了你,也一直希望能把你请去靓碧儿继续担任CEO,我也觉得你再合适不过,而且薪酬也比吴氏给的高出三倍,”
安启儿抿了口玫瑰茶,面带微笑地说:“小青,我谢谢你的好意,我涉足化妆品完全是受吴董事长之托,而且我原本就是想着把吴氏做强后,就交还给吴振兴,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任务,之后,我想我不会再涉足化妆品,或许会像你一样,开家自己喜欢的小店,悠哉地过着平静的日子倒也不错,”
“启儿,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开办属于自己的公司,干嘛还要把好不容易建立好的果实便宜给吴振兴,他那个粗神经,性子又那么急,根本就沒能力独挡一面,”提到吴振兴,范小青又不情愿地想到吴克强,可还是直言道:“吴克强这个人倒是比吴振兴聪明些,但他的心思太缜密,让人感到可怕,最可怕的是他的心胸太过狭隘,不够大气的他只能做个副手,”
“哇,”安启儿举起茶杯很夸张地向范小青敬道:“想不到范大师分析的如此透彻,令我敬仰不已,”
范小青也乐得受安启儿这一敬,也端正起大师的架子來,很臭美地扬起了脸:“好吧,看你很有诚意,那我就多赐教你一些宝贵的知识吧,”
“花花,”幸好安金贝有备用钥匙,使得金俊阳可以轻松走进來
柳怜花哭的累了刚要合上眼睡着时,被金俊阳这么一唤,她立即像被电醒了那样坐直身子,恨恨地瞪着金俊阳,抡起拳头:“你进來做什么,不被我打,你难受啊,”
金俊阳像是内心做了极大的抗争,运足了气力抬起了手,柳怜花以为他真要动手打,就赶紧做好接打的姿势,可金俊阳脱掉了上衣后,她整张脸又羞红的垮下來了,虽然明知自己现在这样的目光的确很色,可还是控制不住地要看下去,内心挣扎的很痛苦:“你在做什么,赶紧把衣服穿上啦,”
金俊阳已经脱的只剩下凹凸的性感三角形小内裤,以近乎哀求的口气、弱弱地请求道:“花花,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所以就满足你尽情地欣赏我美丽的身体,但请让我保留仅有隐私吧,”
“你在什么蠢事,赶紧把衣服穿上啦,”柳怜花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去推金俊阳,“快点穿上啦,”
金俊阳感觉全身都委屈,“那你也别推我嘛,”脚也不知被什么给绊倒了,一个沒落稳直挺挺地倒在了柳怜花身上,柳怜花感受到身上他带來的迫力,猛地睁眼一瞧,正好与金俊阳压向下來的脸紧贴在一起,嘴也密密地糊了上去,
“哇,”安金贝听到里面的声响跑过來一瞧,赶紧退出去,哈哈乐道:“你们继续啊,”
柳怜花急的又去推金俊阳,金俊阳也是慌的好不容易才挣扎起來,柳怜花感觉自己的腿还是动不起來,就急的催道:“你赶紧起來啊,我的腿都要被你压麻啦,”
金俊阳委屈的都想哭出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腿好像被什么给缠上了,”
“我看看”柳怜花头朝旁往下仔细瞅了瞅,待看清缠在金俊阳腿上的是自己的内衣带、挂勾连接住床罩,羞的她更用力地去推金俊阳,“你赶紧起來,你干嘛把我的内衣缠到你腿上去,”
“我什么都沒有做啊,”金俊阳又气又急地赶紧翻身,哪想这只会让翻搅在两人之间的被子更是把两人给紧紧缠绕在一起、挣脱不开,
“金贝,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不是说金俊阳也來吗,”安启儿奇怪地看着屋周围,她感觉那像在争吵的声音越來越大,可以确定就是从柳怜花房间里传出來的,她刚要走上去推门,安金贝急的赶紧蹦过來阻拦,可还是晚了一步,安启儿已经将门打开,眼前赫然是柳怜花与金俊阳双双滚入床单的火爆场面
安启儿惊的赶紧捂住安金贝的眼睛,笑的无比尴尬:“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啊,”迸地赶紧用力合上门
“妈咪,都说了不要你进屋嘛,”安金贝想到刚才的火爆情景,还是忍不住哈哈乐了出來
安启儿脸上也是难掩笑意地捂嘴乐道:“我要早知道他们俩在屋里,我肯定装作什么都沒听见,这样吧,我们出去逛逛,也好给他们足够的空间,”
“好耶,”安金贝开心地蹦了一下,“我想吃松果蛋糕,”
“你沒看到我带回來的两大盒糕点,什么味道都有,不过,还是回來等他们出來一起吃吧,我带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安启儿摸了摸安金贝的头,提议道
“也好,”安金贝表示可以接受地点点头
“段总,你总算來啦,”助理小张焦急踱步在包房外,总算把段睿琪盼來指着包房里小声说道:“乐总监已经待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