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郭真真为爱痛苦的样子,叶天瑞也感同身受地叹道:“如果这世上真有忘情水,我真的好希望能喝到它,这样我也就不会害怕一个人面对孤寂的夜晚,只恨身旁沒有她相伴,”
郭真真听的好奇,不禁问道:“你难道也被情所困,”
“沒办法,谁叫我的情敌是段睿琪呢,”叶天瑞自嘲地摇头笑笑,眼中布满卑凉
“你也是因为段睿琪,”郭真真气的猛拍了下桌子,“这些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就只有段睿琪是个男人,我们就那么不招她们爱啊,”
“怎么,你也是因为段睿琪,”叶天瑞最想知道是不是有关段睿琪
郭真真气的身子往后倚,“一言难尽,我现在是恨死了段睿琪,”
“喂,你还要装病装到什么时侯,再不赶紧出院,你的戏就要换人啦,”金俊阳见安金贝慢条斯理吃着他带來的冰淇淋,想想自己可真是急成了太监,有些气不过地哼了一声,“反正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要是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那你就继续待在这里,错过这么好的机遇,一定会成为你人生的一大憾事,”
安金贝吃掉一整杯冰淇淋,很满意地擦了擦嘴,支唤道:“小金子,还不赶紧打包行李,我们出发,”
“安金贝,你最近宫庭戏看多啦,”金俊阳的脸皱成苦瓜样,无奈地看着安金贝
“可是,我这要是出院了,妈咪就更会躲避起小段段,”安金贝若有所思地还在担心地这个对他來说很重要的问題
金俊阳坐着坐着就躺了上去,赞道:“这床不错啊,软弹弹的很舒服啊,”
“我再跟你说很重要的事,你却跟我说这床舒服,你可真驴唇不对马嘴,最近拍戏拍傻了吧,”安金贝沒好气地往金俊阳身上丢过一个枕头
金俊阳赶紧接住枕在头下,“嗯,这样更舒服,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又是拍戏,又是商演的,我都体力不支了,这还是好不容易才挤出点时间來看你,”脸朝安金贝这边看过來,“话又说回來,你这招用一次也不能次次都用,何况,明眼人一瞧都能瞧出你沒病,而且健康的很,你再这么住下去,就凭你妈咪那个火暴脾气,也不可能容忍你再这么住下去,”
“所以说呀,我还是跟你去拍戏,再想办法叫他们俩一起來看我,”安金贝摸了摸下巴,“正好让那些记者拍到,就可以报道小段段是我爹地,省得被外面那些个女人们妄想着缠上我的小段段,”
“哈哈哈,幸好你不是女的,要不然哪个娶你的男人一定会被你折磨死,”金俊阳笑的前仰后合
金俊阳也不被笑恼,反讽道:“大家彼此彼此,要是哪天你真把花花惹急了,她一定会把你扁成煎饼,”
“安金贝,你不好这么咒我哎,”只要提到柳怜花,金俊阳是听名色变,只是嘴硬的脸色牵强
安金贝笑着冲上去抱柳怜花,“花花,你真好,愿意來接我,”
柳怜花也开心地抱着安金贝,“金贝,乖喔,你也知道你妈咪最近被工作缠身,所以你可不要生妈咪的气喔,”
金俊阳瞅着柳怜花与安金贝抱的亲蜜,心里也不知怎地醋劲儿上來,又损起了柳怜花,“拜托你沒男人抱,也不能光顾着占金贝贝的便宜,要知道金贝贝还是个童男子呢,你这么大的女人也不知羞,”
“姓金的,你个混蛋不跟我吵架,你难受啊,”柳怜花抡起拳头作势要打,金俊阳见状心里惊慌的赶紧起身、往后站去,嘴上仍是不甘示弱:“喂,君子斗口不斗嘴啊,我见你是女的,才一直让着你呢,”
安金贝不无得为金俊阳叹息道:“你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