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花还要冰冷。视线扫过傅恒。扫过那被紧紧包围着的御花园。扫过那冰天雪地的空气。
白御风那么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生怕他在宫中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一心一意地疼他宠他。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底终归只是自己的七弟白子卿呢。
西门宇低低叹息着。眼神有丝哀戚。“我只是在想。你们兄弟如何才能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这四个字说得那般简单。若真去做。怕是困难重重啊。
“在朕的身边。你的身体是属于朕的。思想是属于朕的。心也是属于朕的。不准你去想别人。”
白御风冷酷地道。视线虽然缓了缓。却依然是刻骨的冰寒。
许久。西门宇不再说话。白御风也变得安静了。
雪花纷纷扬扬。两个人似乎都沒有离开的意思。沐浴在冰天雪地里。看着呼吸出的白色浓雾。那仿佛是唯一自己活着的证明。
“皇上。。”西门宇突然淡淡的开口。视线透过雪花。看着不远处的人影。
“恩。”白御风淡淡的应着。闭着的眸子微微张开。长睫微颤。随着西门宇的视线看去。
傅公公正和一个小太监说着什么。似乎很为难的样子。脚步不停的徘徊着。视线似有若无的看向了这里。震惊之余亦是深深的恐惧。
“你先回寝宫等朕。朕去去就來。”说罢。轻轻地拍着西门宇肩头的雪。有些不舍地松开了他的身子。沉步朝着傅公公而去。面色带着一抹骇人的寒意。却不是因为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