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的怜月。树叶啪啪啪啪地飞向了得意的君兰。瞬间划破了他的衣衫。他的肌肤。他的身体。。
“咳咳。果然是七王爷。还以为你不会再使用怜月了呢。。”君兰依然笑得朗朗得意。
他狼狈地跪在地上。鲜血溢出了嘴角。一袭白衣也染上了鲜红的色泽。妖冶刺目。透着深邃地悲凉。他却那么固执地爬向了方晚的墓。那么固执。
白子卿傲然地立着。面色清冷。但是他的情况也并沒有多好。催动全部内力破了薛颜封印的怜月。估计此刻已然内力全失了吧。这便是他自找的。
薛颜早就说过。他的身体早已随着夏梓言的离开。心神俱伤。已然油尽灯枯了。
这些日子。若不是薛颜用药物封印了怜月。阻止怜月反噬。又逼迫他服了许多灵丹妙药。这才让他活到了现在。然而此刻。他却不得不如此放弃了这一切。
他不能失去恋夏。就如同不能失去了夏梓言那般。
他明知道李安可以对付君兰。却不能拿着恋夏的生命冒险。此刻。他虽然镇定。却有些悲戚。
“放了恋夏。”白子卿淡漠地开口。
此刻。君兰覆在方晚的墓碑上。凌然地看着白子卿。又回眸看向了萧幻儿。
“侧王妃。想救小郡主。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