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首泛黄的诗。约莫又看了一会儿。随即起身走到桌案前。微微低下头。换下滴了墨汁的宣纸。铺好下一张。提笔沾色。。
然而。李安却瞧见了白子卿微微颤抖的身体。那么明显。
“王爷。让锦夫人过來服侍您吧。”李安言语里有些妥协的味道。他明白。白子卿只有在熟悉的夏梓言面前才能老实一点。即使他们只是一个替身。
白子卿清雅的举止有些微的凌乱。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笑意淡去。坠上撅起的弧线。好似十分不满指尖那笔墨柔软。愣是狠狠地戳了上去。晕染开大片的墨渍斑斑。
“王爷。李安知错了。不该擅自做主。”李安敏感地察觉出白子卿的不满。立刻紧声道。
白子卿却是猛地放下了笔墨。微微晃了晃身体。愤愤地抬起手。愤愤地撕碎了所有的纸张。
纸片纷扬如雪般。在静谧的空气里折射着阳光温暖的粒子。明晃晃的。竟让人有些眼花缭乱的晕眩。这时的白子卿。不可抑止的轻晃了下。猛地跌了下去。
李安心底一颤。猛地上前。正如那日在萧幻儿面前那般。白子卿又昏倒了。
“王爷。。”李安喂了白子卿一粒药丸。随即让小金子好生照看着。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