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地发热。像发烧中暑了一般。
“乙妹妹。我怎么。”为什么头昏昏的。而且越演越烈了。甚至于。这空气都是热的。
方晚想着。想得头都痛了。却发现怎么也想不明白。而头脑逐渐的变得一片空白。眼前变得益发的模糊了起來。
寝楼里。微弱的烛火悠得灭了。似乎是被窗外的风吹灭了。又似乎是人吹灭了。
白子卿疲惫地靠在床上。依照习惯喝着闷酒。一坛一坛地喝着。有气无力的靠着床沿。看着熟悉的景物。等着有人來入梦。等着夏梓言入梦來。
果然。视线越发朦胧的时候。夏梓言果然來了。她真的來了。
白子卿窃喜。脚步轻颤颤地站了起來。晃了晃头想要看清楚一些。却益发地看不清楚了。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靠近那同样站着都有些不稳的人。而后一把抱住了日思夜想的女子。抱住了满心的喜悦和知足。而后。烛火灭了。彻底地灭了。
白子卿再也看不清怀里的女子。却是顷刻间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角。满满地都是熟悉的味道。
那是属于夏梓言的味道。那熟悉的味道瞬间让他胸口澎湃着汹涌的情绪。
他顾不得坚持着什么。顷刻间撕下了怀中女子的衣物。吻住那玲珑的锁骨。白皙的肌肤。感觉到怀中一丝轻微的挣扎。却是更加刺激了白子卿脆弱的神经。
他不会放手的。再也不会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