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子卿,唯有他们两个人心事袒露的时候,皇兄才会如此地唤他,
白子卿侧过了头去,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冰冷淡漠的,雨后的晨光打在他的面颊上,衬托着这个隽秀的人,愈发地光彩夺目了,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白御风竟然说了对不起,
白御风身为帝王,岂可以那么轻易地向臣子说抱歉,然而,他却说得那么真实而让人觉醒,
“朕必须答应沈墨的要求,但是嫁的是不是夏梓言就难说了,”毕竟移花接木并非一件难事,
白子卿沒有继续说什么,视线凌厉而冷漠,恭敬地告了退,随后便去了三王府,
御书房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而空荡荡里却溢满了黑暗的情绪,一如那抹黑色的影子,
“皇上,他又出宫了,”他,自然是指西门宇,
白御风眸光暗了下去,虽然将他囚禁在深宫之中,却无法完全地束缚他的自由,他害怕他会消沉下去,从此暗淡无光地活着,
闭了闭眼,微微睁开,早已敛去了那份黯然,却散发着点点的寒意和决绝,
西门宇是真的很爱白子卿吧,既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厮混,甚至轻易的跃出宫墙去见面,
他是真的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啊,